“哎,你这个同志怎么说话呢,你要不说清楚,我们是不会跟你们走的。”一路扶着孟队长的男队员瞪着眼睛不满的说。
“爱t走不走,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你呢?”曲森顿时也火了,回头就怼了一句,看着还是一脸愤愤不平的男人,伸手指向码头的方向:“要么跟上,要么赶紧滚蛋,没人惯着你那臭『毛』病!”
说完话曲森辨别了一下方向,从苇丛中钻出,越过小路冲进了对面的林子,借着树干的依托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对着苇丛方向打了个安的手势。
“你们动作快点儿吧,山上还有四十多人被困呢。”『毛』帅知道曲森心里急,帮他解释了一句,催促着三人赶紧向树林转移。
四周远远近近的时不时就有枪声响起,被曲森一句话架在那的男人,在要脸还是要命之间并没有由于太久,一声不吭的扶着孟组长起身跑向对面的林子。
五个人前进间,『毛』帅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援助队的三个人才搞清楚雇佣兵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们三个差点被码头的驻军连长卖了换钱的事情。
眼看着前进方向是奔着茶山去的,孟组长忍不住说了一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向当地『政府』求援。”
“想去可以,不过提醒你一下,我没钱再赎你们一次,而且也不能放着其他人不管,总围着你们三个转。”曲森这会儿,已经彻底对所谓的地方『政府』和『政府』武装失望了。
援助队的三个人在这里待的时间更久,自然对这里的『政府』情况更为了解。孟队长向曲森提议,意思是想让曲森和『毛』帅保护他们过去。
结果看曲森的架势,不但没有护送他们的意思。而且说得很清楚,三人去找地方『政府』的过程中如果遇到什么状况,就不会再管他们了。
理由非常充分,他们三个人的生命是命,山上其它四十多个人的命同样是命。如果只围着他们三个转,山上的人出了危险,谁也负不起那个责任。
一路还算顺利的赶到茶山脚下,曲森估计已经进入短波通信的有效范围后,按下了通话键:“呼叫,听到请回答!”
“收到,队长你那面情况怎么样?”?肖壮壮的声音连着刺耳的杂音一通响起。
“失联的三名援助队成员已经找到,你们那情况怎么样?”
“暂时还算安,大约十分钟以前,一队土匪武装自西面林子返回,经过茶田下山,中途窥探过山顶方向,不过没有上来。
乌图在工具间侧面盯着,小鹿和六子在后山照顾之前营救出来的人。”
“你们马上沿着东坡下山,我们在山脚等你们!”
“是!”
一路从码头跑到茶山山脚,援助队的三个人是咬着牙坚持过来的。等待着山上人下来的时候,互相搀扶着在一片草窝子里坐下喘息。
“曲队,你之前语气也太硬了。冒着风险救人,然后还落个坏蛋的形象。”『毛』帅用开玩笑的语气劝曲森。
“我也想好说好商量,不过就怕那他们注意太正。这回儿要去找当地『政府』,一会儿可能又要去哪救人,一个不高兴再给你来个举手投票。
也许我的决定是错的,但现在这么个『乱』局,队伍里需要的是行动力和执行力,容不下两个声音。
无论我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早些脱离这片区域是肯定没有错的。所以,不能由着他们的『性』子瞎耽误功夫。”
『毛』帅点了下头表示理解,对于眼下的情况,曲森有曲森的判断,援助队一方可能也有他们的判断甚至羁绊。
但行动上,绝对不能因为这些不同的判断起分歧。
部队就是这个样子,平日里指挥官的错误大家随时可以指出来,也可以坐下来讨论。
但一旦上了战场,命令就是命令,明知是错的是送死,也必须要咬着牙执行。
这就是战场纪律。
援助队是地方人员,没法跟他们讲纪律,也没时间跟他们解释,为什么明知道指挥官的命令是错的,也必须执行。
所以曲森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给他们造成一种认知,那就是谁有不同意见,马上就会被抛弃。
用这种方式,『逼』着他们必须跟着自己的思路走。
“那个『毛』…『毛』同志。”喘息了一阵夏春燕试探着喊了一声『毛』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