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不再说话,虽然还是含着笑,可是眼神却沉了下来,她就没有指望在白家过安稳日子,要是为了安稳她就不会回来了。
今日众人都看见了白落烟是如何刁难她,无事找事的了,也明白了她这个所谓的嫡长女,在白家不过是名存实亡,日后京中自然会把白家的这些事闹得沸沸扬扬,而她要的就是白家的家丑被一一翻出来,一切都按着她计划的轨迹在发展。
刚才的那一幕很多人都看见了,但很快就又平息了,而齐王和他身旁的沈烨也看见了,两人在看见白染的时候,皆是一惊,原来,她竟是白家的女儿!
两人其实早就到了,只是换了一身常服,又没叫下人通报,这才看到这场好戏。慕容辰的脸上挂着诧异的表情,他的小虎兄竟然是个女的,还是白家的女儿。而沈烨脸上却从惊讶变成了惊喜,他找到了,他终于找到了,他的阿染!
另一边,唐氏带走白落烟以后就一直再训斥她,白落烟觉得自己甚是委屈,瘪着个嘴,要哭不哭的低着头。
“我不是叫你今日不要去招惹白染吗?你这样与她起了争执,要是把她气走了,咱们的计划就失败了!”唐氏皱着眉,看着这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女儿。
“我……我只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而已!”白落烟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她不觉得自己错了,白染根本就不会察觉离开的。
唐氏冷哼一声,吩咐她的贴身丫鬟安晴,去端来了一壶酒。安晴恭敬的将酒递给白落烟,白落烟没有接,不解的看着唐氏。
“娘亲这是……?”白落烟问唐氏。
唐氏也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对她说“你拿这酒去向白染赔罪!”
白落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懵了,向白染赔罪!她没有听错吧,自己的娘亲竟然会向着那个贱人。
“娘亲!你疯了吧!竟然让我去给傻子赔罪!我不去,我打死也不去!”白落烟说完将头扭向另一侧,一副委屈的样子,甚至连眼中都隐隐有泪水泛光。
哪知唐氏竟然怒了,一拍桌子对白落烟道:“你不去也得去!你今天必须得去!”
白落烟没有想到,唐氏竟然会为了这件事情而凶自己,从小到大白落烟都是唐氏的心头宝,唐氏都舍不得让她受委屈,可是今天她的娘亲竟然以为白染凶她。
白落烟越想越觉得心寒,越想越恨白染,竟然真的哭出来了,眼泪簌簌的从眼眶里落下,却还是坚持着,带着浓浓的哭腔道:“不,我不去!”
唐氏看白落烟这样,也知道她委屈,叹了口气,终是不舍得让她这么难受,招了招手,让白落烟到她身旁。
安慰道:“傻孩子,你还真以为娘亲会向着白染那个傻子吗?娘亲当然是向着你啦,你才是娘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呀!”
白落烟听了唐氏这话,这才停止了哭泣,红着眼,抽泣着问唐氏“那娘亲何故要让我去给白染赔罪!”
唐氏奸诈一笑,让安晴将杯子置于桌上,亲自向白落烟解释道:“烟儿,你瞧好了,这叫鸳鸯瓶。”唐氏指着那酒壶对白落烟道。
“鸳鸯瓶?”白落烟拿起那个酒壶仔细观察了一下,并没有见到鸳鸯的图腾也不见任何与鸳鸯有关的东西,怎么能叫它鸳鸯瓶呢?
唐氏微微一笑,笑容里却带着深意道:“这鸳鸯瓶,表面看着与平常的酒壶,一般无二,实际上,壶内暗藏一胆,若是正常倒酒,就是正常的酒,若是……”唐氏说着,用手轻轻按动了壶把儿上的机关,随继又笑道。
“若是这样倒酒,倒出来的就是下了药的酒,现在你懂了吗?还要不要去给白染赔罪?”唐氏轻声问白落烟。
白落烟这才明白,原来娘亲是要让自己去报仇啊。她拿起酒瓶,仔细端详了一下,终于再次笑了起来。
“去,娘亲,说得是,刚才是烟儿不妥,我这就去给小染赔罪!”白落烟起身,向唐氏行礼,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还真会以为她有心改过。
唐氏笑着微微颔首,不亏是她的女儿,心思通透,一点就通“去吧,快去快回,娘亲等你的好消息!”
白落烟领了命,转身就朝着白染的方向去了,她的心情很好,只要白染喝下这杯酒,就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