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朝月很快便道歉,也解释了原因。
江枝却心里有些疙瘩,总感觉林朝月怪怪的说不上来。
“舅舅刚送的兔子肯定饿了,我回去瞧瞧,表姐一会儿累了,就先回前厅吧。”
林朝月看着江枝离开,面上的温婉渐渐消减。
她母亲说的没错,江家就是仗着父亲的亲近,不将她们放在眼里。
江枝夺走了她父亲的偏爱和关心,连着她亲兄长都对她十分上心。
而她,只能靠着与江枝亲近,来得到父亲和兄长的一丝关心。
凭什么。
她不过是说出实话,江枝就敢对她摆脸色。
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拧碎。
此刻,刚走到院门的江枝,就看见了在她院门口鬼鬼祟祟的安然。
心下有了想法,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然后拍了她的左肩,从右边冒出脑袋,“你在这里干什么!”
安然吓了一跳,有些局促,但很快又恢复了脸上那不可一世的表情。
“你吓着本郡主了。”
“你在我院子门前鬼鬼祟祟,你到是先倒打一耙。”
“你在看什么,难不成,你想谋害我?”
江枝紧紧的盯着安然的眼睛,似假非假的说着。
安然面上依旧骄纵,但手指的紧张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本郡主才没有心思来谋害你。”
“那你紧张什么?”
“我..我..”
安然一着急,就开始支支吾吾。
最后,干脆一闭眼,跟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心一样。
“我今日来,是谢谢你告诉我,我的画像被送了过来,那都是我娘的意思,跟我没有关系。”
她那日在江枝的提醒下才知道这件事,一回家,她就质问了她母亲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的好姨母为了拉拢江淮的决定,而她天生惧怕姨母的母亲,选择了逆来顺受,又担心她闹,这才悄悄做这件事。
不管江枝是什么心理,帮了她就是帮了她,道声谢而已,她安然能屈能伸。
这句谢谢说出口,她心里好受多了,负担也没了那么多。
“难得啊,你也是会说谢谢嘛。”
似乎,也没有很讨厌。
“江枝你别得意,本郡主还是不会原谅你让本郡主出丑的事情。”
“我自幼喜欢七殿下,我们俩的事情,可没有结束!”
“你喜欢七殿下,关我什么事。”
江枝扁扁嘴,莫名其妙来了一顶大帽子扣在头上。
上面还写着情敌二字。
安然当然不相信她的说辞,她又不瞎,七殿下待江枝的不同,谁都看的出来。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不与她计较。
“喂,还有一件事,我得先告诉你一声。”
“请安然郡主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