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江枝一个人躺在藤椅上傻笑,手里的水果捏了半天都没有喂进嘴里。
她当然高兴,心里那口气憋了好久,如今出气了,她肯定高兴。
绿衣看江枝不理会自己,转而看着红衣。
今早红衣跟着小姐一起出院子,红衣先回来,问她,她什么都不说。
难不成有什么小秘密,不告诉她吗?
有些委屈,“小姐,绿衣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小姐都不愿意告诉绿衣这些。”
“也不让绿衣跟着。”
江枝回过神,放下手里的水果。
“烧火这种事情,你可不行,要是点燃了房子怎么办。”
绿衣性子率真随性一些,简称就是做事过脑子,红衣细致一些,做事也有考量。
“烧火?”
难不成,小姐大清早是去给七殿下熬汤?
有些赞同的点点头,她确实不如红衣细心,要是烧了厨房,那就是罪过。
这才展露笑颜,“奴婢知晓了。”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
“哈哈--娇娇又难为了谁啊?”
只看见一个英姿不凡的男子大步走进来,一身束袖的暗红色衣衫,头上用束发冠束缚住,带着些笑意。
无官不似江淮那样秀气,而是英气十足。
能唤她娇娇的,只有二哥江止。
惊喜的站起来,不成想到他会回来,“二哥!”
娇娇是她的乳名,自从长大后,就鲜少再唤,但二哥却从未改口过。
江止大步流星的走到江枝面前,惯性了抬起手摸着她的脑袋。
有些调笑,“听说,大哥又打你了?”
打是打了,可是打没打到,那就另说了。
可怜兮兮的挽着江止的手臂,“二哥,大哥打我了,昨日妹妹还被欺负呢。”
江止可不惯着她,自顾自坐到石凳上,接过红衣递过来的茶。
自己的妹妹什么性子,自己知道,何时真的受过委屈。
“行了,昨日太子处遇见大哥了,他根本就没有打到你。”
江枝讪讪的笑了笑,坐到江止身边,“那二哥回来做什么,还以为是帮我跟大哥说理呢。”
“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挂着讨好的笑容。
江枝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江止,“二哥回府怎么都不给我带礼物了?”
往日里,每次回府,都会给她带些小玩意。
突然不带,倒是不习惯的紧。
“我可是连七殿下处都没去,就直接来找你。”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江止点了点江枝的脑门。
七殿下进府一切从简,说是不影响一切,只是普通修养,但人家毕竟是皇子,怎么能真的可以做到不闻不问。
“好了好了,我知道二哥最好了,所以,我们去骑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