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个好看。”
“不对,我的更好看。”
江枝睡眼惺忪的坐在铜镜的面前,打着哈欠任由红衣和绿衣的摆弄。
红衣手里拿着一支白玉扣环,绿衣拿着一支步摇,两人争执不休。
“行了,不就一个首饰嘛。”
江枝搞不明白,每次一到宴会,她们就恨不得给她带满好东西。
“小姐,今日可不止一众小姐,还有男席,虽然各在一处,但终究是遥望的见得,可不得好好打扮打扮。”
“对啊,小姐这般俏丽,一定要艳压群芳。”
江枝无聊的撑着脑袋,伸手拔下了三支珠钗,然后拿过了红衣手里的白玉扣环,和绿衣手里的步摇。
玉环在两边,步摇插进脑后的发丝里,不容置疑的开口,“好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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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不是跟着林烟和纪楚楚的吗?”
“怎么?今日又要跟着本郡主不成?”
杨月低眉顺眼的站在一个华服女子面前。
低声说道:“林姐姐和纪姐姐自上次被江枝打过后,身上就一直疼,所以才没有来。”
安然高傲的扬起脑袋,不屑的冷哼,“没用的废物,只知道忍气吞声。。”
安然出生忠勇侯府,家中嫡出的独女,只有一些庶子庶妹,她最瞧不上那些庶子庶妹的低声下气,自然也看不上杨月。
转身欲走。
杨月攥紧了衣袖,出声道:“是因为七皇子偏袒江枝。”
“你说什么?”语气不善。
帝都谁不知道,安然郡主痴恋七皇子晏司礼,扬言要嫁给晏司礼,奈何忠勇侯心疼女儿,一直不曾主动提起这件事。
“当日不是我们要忍气吞声,是七皇子施压,因为林姐姐和纪姐姐出言不敬七皇子,这才被七皇子拿捏了七寸。”
“然后逼迫我们承认是自己摔倒。”
“可恶!”
安然气的伸手打落了一旁的茶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晏司礼性子淡薄,少言寡语,何曾为了一个女人做过这些!
杨月继续说道:“我还看见,江枝伸手拽七殿下的衣袖,七殿下...没有拒绝。”
‘啪!’
安然一巴掌扇在了杨月的脸上,杨月一脸不可置信。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诋毁七殿下清誉!”
“江枝是狐媚子,你又好的了那里去,给本郡主滚!”
不少人都看着这一幕,杨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眼里浮现出阴毒。
捂着脸离开。
安然身边的侍女突然出声,“七殿下?”
瞬间吸引了安然的注意。
江枝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只手,以及晏司礼的哪一张脸。
这厮绝对是故意不让搬脚凳。
大哥被太子叫过去吟诗作画,就把她塞给晏司礼一道过来,重友轻妹。
晏司礼挑眉,“不下来?”
江枝伸手拍开他的手,“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