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太傅府门前缓缓停下一辆马车,一位芝兰玉树的青衣公子缓步踏下马车。
眉眼间和江枝极其相似,却多了些文人风气,缓缓走入府中。
良久。
“啊---!红衣快救我啊。”
江枝毫不顾忌形象的在院子里狂奔,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帝都远近闻名的儒雅名人,此时正拿着扫帚追在江枝身后。
红衣和绿衣不知所措,又不敢上前,求饶道:“大公子,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啊。”
江枝躲在柱子后面,盯着江淮,气喘吁吁,“我明明都赢回来了,是她们耍赖!”
一位长相跟江枝极为神似的男子,浑身都是书卷气,手里拿着长扫帚,闻言脸色越发黝黑。
“你这是不知悔改,还将过错推给她人,为兄就是对你太放纵了!”
说着又开始往江枝的方向追去。
偌大的太傅府,不少下人都在看热闹。
这大公子虽然是文士,可府中就他会对小姐动粗,所以小姐最怕大公子。
“啊---江淮,我可是你亲妹妹!”
“我还比不上一根墨笔吗?”
江枝边跑,嘴里还逞强不认错。
跑上了一座桥,扭头看身后的江淮。
脚下突然一滑,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了面前两步之遥的晏司礼。
身子一歪,江枝心底一凉。
片刻之间,江枝抓住了身边的扶手,这才撑住了自己的身子,才没有往前扑过去。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还好反应快。”
而面前的晏司礼双手呈现出打开的动作,尴尬在原地。
片刻间,拂了拂两只袖子,然后收回动作。
清风在背后目睹了所有,刚刚殿下是想伸手去接江小姐的吧...
好好的桥,怎么就偏偏多了个扶手呢?
“可摔着?”声音悦耳。
江枝撑着扶手站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咽了咽口水,准备回答晏司礼。
背脊突然一凉,浑身僵硬。
苦兮兮的转过身,“大哥,啊哈哈。”
江淮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手里的扫帚,对着晏司礼行礼,“七殿下安。”
晏司礼抬手,虚扶了一下,一惯的温润有礼,“大公子不必客气,这是在府里,不必拘礼。”
趁着两人说话间,江枝默默的往后面移动着步子。
心里默默念叨,别注意我,别叫我....
“枝儿,站住。”
江淮熟知她的每一个想法,看都不看她一眼,变知道了她想溜走的心思。
江枝两只手交叉,有些窘迫。
讨好的对着江淮笑,“大哥,妹妹以后给你买很多墨笔好不好,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嘛。”
江淮不为所动。
江枝是女子,整日不学无术的罢了,还学会了赌博。
那可是太子赏赐,竟然不知轻重的拿赏赐之物去做赌注,真真是不知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