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有人声传来。
“走水了!来人啊!”
安然急忙拍门,“来人啊,快来救救本郡主啊!”
责怪的看着江枝,“你快跟我一起喊啊!”
江枝如同脱力了一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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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正院。
安然被几个侍女伺候着,正在长公主的脚边哭诉,“呜呜呜-安然好怕。”
“安然差点就见不到长公主了。”
安然和江枝两人都是灰头土脸。
安然的母亲和长公主是手帕之交,长公主多年无所出,安然就是长公主最爱护的小辈。
心疼的摸着她的脑袋。
看了一眼跪在中央不言不语的江枝,转而看着安然,“到底怎么回事,如实说来。”
一旁的贵女们都切切私语,只有杨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人群后。
安然擦了擦眼泪,指着江枝就是愤懑,“都是她,她带我去厨房的!”
长公主犀利的目光落到江枝单薄的身子上,威严道:“江枝,安然说的可是真的?”
江枝有些细微的颤动,咬着牙抬头,盯着安然的眼睛,低声道:“是。”
安然有些心虚,往长公主怀里躲。
掀翻了手边的茶杯,“胡闹!本宫知晓安然,那种腌臜的地方,安然怎么会踏足。”
“原来都是你怂恿!”
江枝不卑不亢,“长公主为何不问问,我为何要带她去厨房。”
长公主面色阴沉,“本宫不管什么原因,你私自诱带郡主,还闯下如此大祸,太傅府真是好教养!”
“呵呵。”低声笑了起来。
直视长公主的面容,一字一句道:“太傅府自然好教养,不会为了逃避,闭口不谈真相,不会为了自己,将责任推给别人,这不是好教养吗?”
“放肆!”
长公主是皇上的胞姐,何时被人挑衅过威严,气的站起身,指着地上的江枝。
“来人啊!给我拉下去仗着二十,本宫要替江太傅教导这个混账!”
几个家丁闻言上前,准备拉走江枝。
安然看着江枝,拉了拉长公主的衣袖,准备说什么,却被打断。
“住手。”
晏司礼和驸马一行人踏入女宾,引起了不少女子的轰动,都盯着晏司礼看。
江枝只感受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袍,然后就看见了晏司礼的鞋子。
“姑母,不知江枝犯了何罪,姑母居然如此动怒。”
“是啊,云佩。”驸马连声附和,上前安抚着
“又不是什么大事。”
云佩一脸怒容,“什么叫没有大事,你瞧瞧安然都成了什么样子。”
晏司礼一袭月银色长袍,与地上的江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晏司礼眉心僵硬,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淡笑,透着些疏离和不悦,“姑母言行,未免有失偏颇。”
云佩看着自己的侄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居然质问自己,脸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司礼,你在质疑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