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跟上的绿衣和红衣,都目瞪口呆,这就是小姐说的自有办法?
江枝的眼睛很亮,蓄满泪水后,眼眶就开始泛红,看着好不可怜。
江淮僵硬着一张脸,“那都是你自己闯的祸。”
江枝擦着眼泪,余光偷偷看江淮。
“妹妹知道错了,妹妹气不过,但是很快就后悔了,这几日脑海里一直是圣上的呵斥声,我都睡不好觉。”
江淮看着江枝哭泣,心头一软,脸上的僵硬再也维持不住,伸手抚摸她的脑袋。
叹息道:“为兄早就跟你说过,做事情三思而后行。”
“此次若不是七殿下为你说情,你恐怕逃不掉一顿责罚。”
江枝可怜兮兮点点头。
“我知道了,下一次,我肯定不轻易冲动,我保证。”
又带着些讨好的意味,“那大哥你还生气吗?”
江淮无奈,江枝的小心思他自然明白,罢了。
“为兄何时真的生过你的气。”
原本哭泣着的江枝,瞬间高兴了起来,都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那大哥,我带你去看看未来嫂子!今日我可是挑选了好久。”
林生一脸无奈,公子分明就是故意纵容小姐。
那新做的豆蔻那般好看,也不像是吃不下睡不着的人。
等到她从书芳苑回来,直接倒头就睡。
次日清晨。
江枝赖在**,累的睁不开眼。
为了自家大哥不瞎眼,她昨日将每个小姐都给大哥介绍了一遍。
当然,连带着那些可恶的人。
一直讲到天色暗下来,一回来就倒头睡下,期间从未醒过。
红衣替她掀开床帘,将洗漱的水放在一边。
“小姐,今日要去挑寿礼,小姐若是早些起,还能跟三公子去浮云楼吃小姐最爱的烧鹅。”
“烧鹅!”立马清醒了过来。
从床榻上爬起来做好,手指揉着眼睛。
这浮云楼的烧鹅,每日限量供应,她自己买鲜少买到,若是早点去,定然能吃到。
手忙脚乱的洗漱,然后让红衣给她系上腰带,腰间挂上那块墨色的玉佩。
江枝一身藕粉色锦缎衣裙,头上的珠钗轻轻摇晃。
“我出门了,晚些时候,我同三哥一道回来。”
“是。”
江枝手里拿上一柄团扇,兴高采烈的往外走去。
刚走到花园里,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晏司礼,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殿下安。”
后者轻佻眉毛,“今日如何起的这般早?”
“明日父亲寿辰,我去找三哥,挑选寿礼。”
晏司礼将视线落到江枝的指甲上,嘴角有些笑意,“这豆蔻,可喜欢?”
江枝抬起手,展示似的在晏司礼面前晃了两下,“殿下也注意到了?我觉得特别好看。”
“娇娇喜欢就好。”
江枝对于晏司礼的称呼已经到了习以为常的时段了,终归是个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