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姐姐。”
江枝的突然出现,让荣月来不及收拾眼泪,急忙背过身擦拭。
“荣驸马安。”礼数倒都周全。
“你们聊,我去前厅看看。”
荣商也不多待。
江枝点点头,她刚刚无意间听见了些,现在还有些发愣。
这位传言中不受宠的驸马,居然才是大公主最爱的人。
强行嫁人这事都做的出来,这皇室的公主果真是个个都一样。
“江妹妹来了,快些坐。”荣月收拾好了心情,才招呼道。
“荣姐姐,刚刚我不小心听见了你们对话,不好意思啊。”
“我一定不乱说!”举起手指保证。
她只是有些好奇,这从未听说过的唐家小姐到底是何方人物。
这大公主表面上风流不羁,爱恨洒脱,实则也是爱而不得。
而这大驸马,也是守着自己的心伤,一个人躲在自己的一方角落里。
“无事,终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其实,我阿兄在之前,是与唐家姐姐,过了三礼,定了亲的。”
荣月有些感慨。
荣家一直没有什么官位,依靠着祖上的皇商底蕴存在于帝都。
几年前,唐家还是帝都的书香门第。
虽然没有什么功绩,也并未出什么状元,但唐家的书院也是教出过不少学生。
唐乐是唐家唯一的女儿,与她阿兄相识相知,两家人也早就过了三礼,定了亲。
阿兄与唐乐两情相悦,感情深厚。
但那一年科举,她阿兄本该是名列榜上,放榜日却毫无音讯。
唐家姐姐来安慰她阿兄,可谁知当日两人就吵了一架,次日,阿兄就跟唐家提出了解除婚约。
耐不住唐家父兄的果决,不日便退回三礼。
她起初还在愣神,似乎觉得不可能,可紧接着阿兄便说自己心悦大公主已久,要尚公主。
后来,唐乐突然身亡,唐家举家搬迁扬州。
此事一直是她阿兄的心结,这困惑也一直在她心头,消散不去。
“所以,那日我瞧见大公主身边的付林,我便猜到了一些。
“那荣姐姐以为呢?”江枝反问。
如果真是如此,荣商留在大公主身边,还剩下什么,只有家族和仇恨。
荣月似乎不愿提及,但那放空的眼神让江枝明白了荣月的所想。
“但愿,只是一场误会。”
两人说了些话,然后就去了前厅。
按照习俗,定期时男女双方便要减少见面,因此,荣月的面前隔了一层纱帐。
两家人也算是和和睦睦,很快便订下了婚期,订在中秋后。
“既然如此,家妹便托付给你好生照顾,若是日后她受了半点委屈,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荣商的声音冷漠,夹杂着威胁。
江淮拱手,“自然。”
“驸马,公主到了。”一个下人装扮的男子走进来,低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