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算了,刚巧我在府中也闷,近日只觉得胸口烦闷。”配合的拧眉,一副气不顺畅的病弱模样。
霍容之插不上话,只能落寞的离开。
江枝还是没有察觉,而是关心起晏司礼的身体。
云皇上次的叮嘱她可忘不了,既然将晏司礼交给了她,她肯定是要肩负起照顾好晏司礼的责任。
“可是腰间缠绕太紧,勒着了?”
直接上手去扒拉晏司礼的腰带。
晏司礼一把握住了江枝这只胡作非为的手,眼底仿佛一池春水,“娇娇若是担心,便进府再替我松衣。”
江枝只觉得面上一热,急忙抽回手,“我只是怕清风他粗枝大叶,担心勒着殿下。”
四下一看,哪里有清风的影子。
带着些责怪,“外面这么凉 他倒是知晓偷懒,也不知道给殿下拿件披风。”
回头间,却看不见霍容之的身影,觉得奇怪,“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还说给阿敏再带些甜果干回去,走的这般急促。”
“咳咳咳--”几声微弱的咳嗽。
她这才收回视线,紧张兮兮的看着晏司礼,“殿下,外边凉,还说快些进府吧。”
若是真是受凉得了风寒,她少不了又得进宫被骂一次。
两人转身一同回府,影子拉的长长的,颇有些日落归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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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小姐哪里不太对?”绿衣悄声侧头问着红衣。
据她观察,小姐似乎自己都没有感觉自己的变化。
“家中多了一位皇子,小姐自然是事事收敛。”
红衣抬头看了一眼院中正在埋头背诵琴谱的江枝。
“不对!”
绿衣才不这么觉得,她反而觉得,只有七殿下在的地方,江小姐才会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呼之欲出又一下子说不上来的这种感觉。
“红衣,你聪明,你肯定看出来了,你定然是嫌弃我多话,然后不愿议论。”
绿衣任劳任怨的接过红衣手中递过来的活,然后嘟囔着。
“又忘了我告诉过你?”红衣无奈的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额头。
“小姐,小姐!”门房跑的很快。
江枝放下手里的书,“怎么了?”
“小姐,大公主府出事了!”
这事情发生的突然,从清晨就一直在人传人,这会儿帝都都在议论这件事。
血腥气从公主府后门,蔓延到了街上。
“混账!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碰。’一个茶杯滚到了云华的脚边。
云皇十分生气,姜皇后只能坐在一旁替他顺气。
活生生的七条人命,从公主府后门被拖出来,个个都是被一剑封喉而死。
姜皇后温婉,但还是忍不住染上薄怒,“云华,到底怎么回事。”
荣商也跪在地上,背脊挺的很直,“回皇后....”
云华却一把打断了荣商的话,往前跪爬了几步,很是着急的开口,“父皇,母后,儿臣喝多了,是酒后的恶行,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眼泪从云华的眼角划过,顿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