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霍容之还算客气。
谢俞挑着眉毛,一副挑衅的模样,嘴巴微张又闭合。
只有江枝看到了,谢俞是在说,“又见面了。”
江枝故作恶狠狠的回瞪了谢俞一眼。
“江枝,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你在挑衅本公主吗?”云悦十分生气。
这江枝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毫无教养的野丫头,粗鄙不堪。
“我可不敢,五公主是谁啊,我只是在看你身后的那个人。”
“五公主可当心了,小心某天整个帝都都飞满了你的贴身衣物。”特意咬重了贴身二字。
她之前便觉得谢俞像极了某位公主的男宠,没想到果真应验了这句话。
云悦嗤之以鼻,不甚在意,只当是江枝眼红。
她可听说,前些日子大皇姐送与江枝的男侍,尽数被林将军带走充军。
想必她定然是遗憾,加之谢俞是少有的美男子。
思及此,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少给本公主耍把戏,本公主的座上宾,你也敢乱看。”
“眼睛是不想要了!”
霍容之与谢俞眼神交汇,无形之中凝聚着压抑。
谢俞举起手里的酒杯,做出碰杯的动作,看向霍容之。
霍容之见过谢俞,还不止一次。
早前的密信,他也知晓是谢俞所给,但他选择了无视,没想到他居然能打主意到江枝身上。
“座上宾?我说公主啊,我好心劝你,你若是不听,那就当我没说。”
江枝耸耸肩,云悦信不信跟她可没关系。
若是有朝一日谢俞将云悦的贴身衣物偷走,然后流传在帝都,想想都好笑。
“伶牙俐齿,毫无德行!”
云悦甩出衣袖,眸间都是不屑。
倒是谢俞,反问道:“江小姐,我们见过吗?”
“我们当然没见过,只是见着公子,就令我想起一日在林中救了一只黄鼠狼。”
“黄鼠狼可当真是不能救,咬人疼的紧。”
得意的摇晃了一下下巴,眼里都是促狭之意。
谢俞不怒反笑,他料到江枝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五公主,若是遇见此物,你救不救?”扬声问道。
云悦皱眉,肉眼可见的嫌弃,“那般腌臜玩意儿,也配拿上台面,也只有你才会那般愚蠢。”
“活该被咬。”
“噗呲--”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她笑什么,自然是笑云悦傻里傻气。
居然说谢俞上不了台面,瞧谢俞那张逐渐沉下来的脸,要多解气有多解气。
霍容之拉下眼皮,看不出情绪,“你见过他?”
“见过,一个偷裤衩子的贼,还自称什么盗圣。”
“平日里,我只当是我看话本子太多,没想到真有人跟话本子里一样蠢。”歪着头跟霍容之讲诉。
她这下定要回去好好跟殿下说说,这谢俞当真成了男侍。
“那个公主啊,你若是那日得了空闲记得去上个香,这亵渎了黄鼠狼,会倒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