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当真不让皇上进来吗?”
红衣看着碧珠的眼色,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碧珠是宫里的奴婢,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敢这样对皇上,让皇上在门外候着,不让人进来。
江枝冷哼,这会儿子倒是想起来告诉她了,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一直藏着不告诉她,现在她发现了才来说。
不悦的摆弄着手里的珠钗,“怎么就不行了,是他先隐瞒我,再说了,你看我像那种小气的人吗?”
红衣默默低下头,这不是看着,本就是。
想来殿下不告诉娘娘,也就是担心娘娘会生气,所以想找个好时候再说,没成想,倒是被娘娘先发现了。
碧珠没办法,只能拿出杀手锏。
“娘娘,您再不让皇上进来,万一克扣了月银,您还怎么带奴婢们出宫玩儿啊?”
“总不能还回家找大公子们要吧?”
“这好歹,您也是皇后娘娘,这往家里要钱,岂不是.....”
“碧珠,你怎么学会这套了?”
江枝瘪瘪嘴,似乎没想到碧珠这么快就知道她现在最怕什么。
一怕没钱,二怕丢人。
偏生还全占了,果然,皇后也没有那么好当,连个脾气都不能随便发。
摆摆手,“开门吧。”
“哎,奴婢这就去。”
红衣看着碧珠兴冲冲的去开门,心里有些淡淡的不高兴,“那奴婢先退下了。”
“嗯。”
自从进了宫,小姐就好像更中意碧珠些,不免心里有些疙瘩。
以前在家,绿衣不懂事,她是小姐跟前的人,如今碧珠更加明事理,通人情,懂的更是多了不少去。
掩饰了自家的落寞,悄然退下去。
脚步声响起,没一会儿人就到了跟前。
“怎的不烧炭,不是最怕冷?”
晏司礼一进来,就看见江枝故意冷下来的脸,找了个话题。
随即坐在江枝的身边。
手刚准备覆上江枝的手,江枝就立马收回了手。
嘴里还忍不住呛道:“都快开春了,哪里就冷死我了。”
生气的样子像一只吞食的松鼠。
晏司礼眼里都是温柔的神色,融化了冰寒。
“娇娇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谁吃醋了!”
“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不喜欢被欺骗而已。”
“殿下若是喜欢那女子,娶回来就是,若是要这皇后之位,那便给她,我自个儿回家去,我也不碍着你们...”
身子突然往前一倾,整个人被晏司礼拉进了怀里。
“娇娇若是再胡说,可别怪我克扣你的银钱。”
耳边是晏司礼低沉的声音。
挣扎了几下无果,只能自认倒霉。
这晏司礼病恹恹的,怎么力道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