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突然,从角落里传来几声咳嗽声。
江枝疼的冒冷汗,捂着手臂,一身狼狈的走出来。
抬头扫过站在一起的一众人,眼里都是不屑。
想要看她笑话,道行还太浅。
脸上都是脏污,但是不难看出来,就是江枝。
沈卿这才松了一口气,几个健步就跑上前去,紧张兮兮的看着江枝。
“枝枝,你怎么受伤了,可吓死我了。”
“那个丑八怪说你在废墟里,可担心死我了。”
沈卿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瓶上药,扯过江枝流血的手臂,就往上面洒了些。
“这是防止感染的,你忍着点儿。”
江枝扯着干涩的嘴唇笑了笑,“你还随身带这个?”
沈卿骄傲的动了动下巴,“当然,谁让你每次出门都受伤,我可是早有准备。”
小时候的江枝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经常受伤,的亏沈卿时时刻刻带着伤药在身边。
云悦看见江枝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气的面容扭曲。
“江枝,你火烧皇子府,你还敢出现!”
这个贱人还真是命大,这都弄不死她。
江枝不语,只是幽幽的看了一眼云悦。
“公主这话从何说起。”
“分明是有刺客闯入,被我发现,刺客伤了我就罢了,还烧了院子。”
伤药落在皮肉上,疼的咬紧了牙关。
“你信口雌黄!”
“你明明....”
“住嘴!”云启呵斥道。
不长脑子的东西,口无遮拦的紧。
阴沉着脸色,看着江枝,强压下心里的不满。
“江小姐,你可是一个人在此?”
“自然是一个人,难不成,还有第二个人?”反问了回去。
不可能,他明明看着霍容之离席,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踪影。
除非,江枝根本没有中计,霍容之也是骗他的。
不,不对,他给足了筹码,霍容之怎么可能还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如此,这件事儿就得好好查查。”
“来人,带江小姐下去,仔细问问!”
沈卿一听,立马挡在了江枝的面前,警惕的看着靠过来的几个侍卫。
“你们想干什么!别乱来啊!”
“我家枝枝是受害者,你们这样未免太不讲理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拿下!”
云启踹了一脚身边的一个侍卫,脸上都是不耐烦。
“你们...你们别乱来。”
沈卿自始至终都不曾后退过一步,将江枝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