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巷子里,只有几滴屋檐水滴落的声音。
手指微微蜷缩,然后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一切。
“清醒了?”
霍容之眼里映出一个男人的背影,正是谢俞。
脑后传来的疼痛感真实的不像话,他刚刚应该在三皇子府才对。
江枝,江枝怎么样了。
这个想法迅速占据了他的脑海,挣扎着站起来,然后打算折返回去。
“这么着急啊,可是这天都暗了。”
果然,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霍容之看着谢俞的背影,问道:“江枝呢?”
“她怎么样?”
谢俞突然出声笑了出来,转过身,看着霍容之的样子,只觉得滑稽至极。
“霍将军,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我问你江枝呢!”
霍容之懒得跟他废话,他现在只担心江枝有没有出什么事情,或者被云启为难。
“她没事,七殿下护着她,自然是没大碍。”
仿佛故意说来刺激霍容之一样,眼底却都是不屑。
晏司礼,又是晏司礼。
攥紧了拳头。
谢俞也不跟他废话,将他的玉佩扔给了霍容之。
“霍将军杀敌无数,没想到也有遭人暗算的时候。”
霍容之摸了摸腰间,空无一物。
“三皇子那边我替你解释过了,眼下大计未成,你可不要坏了事情。”
“想想你言语有障碍的妹妹,你年迈的祖母,以及你霍家未来的子子孙孙,千秋百代。”
“你最好别出什么幺蛾子。”
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破坏这场精心策划的计策。
若是霍容之不识好歹,失去他一个助力又何妨。
霍容之捡起地上的玉佩,心里能猜到江枝说了些什么。
沉下眼眸,为了霍家,他不得不这么做。
“我知道了。”
“但是,你们答应过我,不会动江家半分,还请你们信守承诺。”
谢俞手里多了一块令牌,一并也扔给了霍容之。
“这是三皇子给你的任务,江枝已经有了怀疑,你带着这个令牌出城去,有其它的事情需要你做。”
金属质地的令牌,被霍容之握在手里。
他已经没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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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话,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看着晏司礼放大的俊脸,刻意别过头去不看。
晏司礼轻笑,“是吗?”
“当初是谁说,我这副男色,娇娇十分受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