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搞笑的是,沈卿还将她的眼睛给捂住了。
“不许看我挨打的样子。”
“.......”
耳边突然响起几声哀嚎,久久都没有感受到疼痛。
沈卿这才缓缓睁开眼,往门口处一看。
一张阴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如果眼神能杀人,沈卿想自己或许已经被这冰锥一样的神色给杀了好几次。
猛地松开了江枝,站的离江枝有五米远。
眼前再次重新看清,手指拂过眉梢,一睁眼,就看见了缓步走进来的晏司礼。
心里咯噔一下,漏了一拍。
完了,晏司礼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虽然晏司礼脸上带着半张银色的面具,但周身的感觉,还是能让她一眼认出来。
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像个犯了错被抓的孩子。
暗一和江一带着人将几人全部制服住,然后蒙着脑袋带了出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下场不会好过。
“过来。”
江枝不动。
她又不是傻子,晏司礼这语气明显是生气了,她现在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晏司礼隽秀的眉心一皱,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你是谁?你凭什么命令她!”
玉楼也跑了出来,不顾老鸨的阻拦,直接冲出来。
江枝只觉得头疼,真是没眼看。
思索了一会儿,再次抬头时,眼里都是讨好的笑意。
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站在晏司礼的面前,企图想要去拉晏司礼的衣角,却被他躲开。
晏司礼眯着眼睛,看着冲出来的玉楼,“知己?”
“是我没有满足你,还是说,我比不上这小馆?”
“嗯?”
江枝眉心直突突,可怜巴巴的抓着晏司礼的衣角解释道:“我只听了一曲琵琶......”
“你这意思,是还觉得遗憾?”
“我没有!”
江枝反应极大,生怕晏司礼越想越离谱,那她的下场也不见得会有多好。
立马表明忠心,“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来听曲子的!”
“是....是沈卿说,这里的曲子好听的!”
沈卿瞪大了眼,?
江枝朝着他挤眉弄眼。
:生死攸关,你牺牲一下又怎么了?
:我又不少断袖,我来着这里干什么,我可还是要娶媳妇的!
:那你刚刚抱我了,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
沈卿重重的点头,视死如归的说道:“没错,我觉得这里甚好,这才带着她来的这里。”
玉楼看着江枝和沈卿的互动,这才知晓,这男人怕是跟枝枝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