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城东的一个府上,有龙阳之好,又仗着家里有钱,在这花楼里对不少人动过手脚。
奈何每次都因为钱给的够多,老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一直都是这花楼里的常客。
玉楼泛红了眼眶,看着江枝,似乎是担心她嫌弃自己。
“你说是你点的就是你点的?”
“你给钱了吗?”
沈卿将江枝护在身后,有些气势不足的问出口。
男人冷哼,脸上的横肉摇晃着说道:“老子可给了五百两买下了三日,就你这个穷酸样也敢跟我抢?”
沈卿语塞。
在江枝耳边耳语了一句。
“好像真的是我们理亏哎。”
“要不....”
“我看中的人,自然得是我的。”
江枝朗声说道,故意挑衅的看着男人。
“这来花楼,自然是价高者得。”
这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三楼的 人看热闹,自然也惊动了这花楼里的老鸨。
老鸨扭着水桶腰上楼来,一边是今日新来的金主,一边是老客人,这那边她都不想得罪,笑的圆滑,打圆场道:“哎呦,两位客官,这有何好争的。”
“就是个醒来的,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我立马安排头牌来伺候您,不多收银子,这怎么样?”
老鸨笑着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冲着男人说道。
男人不领情,将老鸨伸过来的手一把甩开,威胁道:“老子今天就要他!”
“别跟老子来这套,好不容易来个新的,老子要定了,今天谁要是跟老子争,就别怪我砸了你的花楼!”
老鸨脸色一僵。
这男人就是城东的地痞流氓发家的富商,这骨子里都是蛮横不讲理的地痞习气,这要是真惹急了,少说也要毁掉不少桌椅去。
没办法,只能将目光落到江枝和沈卿身上。
满脸堆笑,“这位客官,若不然..”你就让让?
“不可能。”
斩钉截铁的三个字落下,江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日行一善,今日她偏就不让这个男人欺负了玉楼去。
见状,玉楼也马上转身进屋将所有的银钱都拿出来,递到老鸨的面前,说的诚恳,“您看,这是这是这位客人今日留下的,说是包下我,您看看?”
老鸨没好气的一把躲过,本来以为找了个新的头牌回来,没想到刚来没几日就惹乱子。
下一秒,手里的重量让她眼前一亮。
她不由打开一看,金晃晃银闪闪的入眼,竟然全是金叶子和纯银子。
这可是多多了。
立马将银子攥在手心里,重新堆满笑意,“原来是贵客,怠慢了。”
“这样,我一会儿找十个来,一定让您满意,您看?”
“我说了,我不让。”
“我看上的,只能是我的。”
突然升起了一股别扭感在心里,下意识就想到了晏司礼那张脸。
江枝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心口一直堵堵的感觉,就是那种自己的所喜爱的,被人惦记的感觉。
越发执拗道:“玉楼,我绝不会让。”
“这些只是定金,后面的银子,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