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路上的痕迹,江枝跟江一立刻找到了城郊的一处山腰上,哪里有一个茅草屋。
这一路上,那人都故意留下了线索,是云钺身上的衣裳碎片,那是宫里特质的衣裳,自然是一眼都看得出来。
故意抓走云钺,又故意引她出来,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娘娘,属下先去查看一番。”
江一看着四周安静的出奇,连风声都能听见,只觉得应该不正常。
“娘娘待在此处,属下很快回来。”
江枝点点头,然后将身子越发躲在草丛后面些。
悄悄看着里面微弱昏黄的灯光,须臾,身后突然一阵响动,一回头,赫然是刚刚那个刀疤的男人。
“唔唔--”被捂住了嘴巴。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男人粗暴的推到在地上。
她费力的爬起来,抬眼看着屋内的一切,果然看见昏迷的云钺躺在角落里,可惜她嘴被塞住,手脚都被绑住,动弹不得。
“大云的皇后,呵--”
“原来就这样的姿色。”身后的男人冷漠的不屑声。
脸上的面纱早就不见了踪影,脸上还划出了一些痕迹,渗出点点血渍,江枝往墙边蠕动了几分,然后睁大了眼睛看着男人,若是猜的不错,这不是大云的人,是崔婉莹?
男人将江枝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看着自己的脸,“你说,晏司礼那小子几日会找到你呢?”
男人脸上都是戏弄的神色,然后拿着小刀轻轻的贴上江枝的脸颊,一阵冰凉。
“他自诩自己聪明,无人能及,你猜他会不会着急?”
“噢,忘了,今日他想必是美人在怀,根本想不起你这个皇后了吧。”
江枝说不出话来,只能费力的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束缚,无济于事。
男人的眼睛狭长,可以看出男人的身份不简单,不像是请来的杀手,浑身的气质倒像是谢俞身上的那种感觉。
“唔唔唔--”
男人冷笑,然后将江枝嘴里的布团撤下来。
江枝嘴巴都要脱臼了一般,难受的动了几下,然后说道:“你是晏国的人?”
“倒不是太笨。”
男人手里的刀逼近了几分,血色微微显露出来,却丝毫不放在心上,自顾自的看着江枝这张脸,“你说,我剥掉你的面皮,让人顶替你,他还会不会认出你来?”
“哎呀,真是不小心,伤了你的脸。”
手指按在江枝的伤口上,用力的按压,反而让血渍越来越多。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
“晏司礼他夺走了我的一切,你说我干什么?”
蓦的收紧了力道。
他如何不恨,眼看晏国尽收他手,这个时候跳出一个晏司礼,还连同崔家那个野心勃勃的人来对付他。
若不是他大意疏忽,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给算计!
伸手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下来,露出一张妖冶的脸,白皙无暇,哪里还有半分伤疤的痕迹。
一瞬间,江枝仿佛见到了玉楼一般,怎么会这么像。
“你...”
“嘘,闭嘴。”
楼尧可没有那么好的兴致听一个女人的申诉,而是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脚步声错乱,想必是很多人赶上了山。
楼尧眼里闪过一丝得逞,“来的正好,你猜你的情郎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