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先回府。”
江枝往马车那边走去,在绿衣的搀扶下回到马车上。
荣商是这样的结果,她毫不意外。
“小姐,这驸马如今失势,可真是委屈了大公子。”
这荣家说走就走,荣商也远离了帝都,可大公子还顶着一个丧妻的名头,以后娶妻,那就只能是继室。
这帝都但凡是身份尊贵些的小姐,谁会愿意做继室夫人,终归是心里一根刺。
“好了,荣姐姐三书六礼都已过,名字也入了宗谱,大哥若是不认下,岂不是薄情寡义之辈。”
“只愿荣姐姐来世安好。”
“你可休要再说这些。”告诫着绿衣。
“是,奴婢记下了。”
马车缓缓停在太傅府门前。
江枝刚往里面走,就看见清风领着大夫往外面走。
“清风,可是殿下身体不舒服了?”
清风行了行礼,“殿下今日头晕的很,叫来大夫调理一下。”
“可有事?”
“大夫已经开了药方,江小姐不必担忧,其实殿下他…”根本没事…。
江枝却已经率先大步往晏司礼的院子走去。
刚到晏司礼的院子,就看见他一身锦色长袍坐在院中,肩上披着一件披风。
放轻了脚步。
绿衣也识趣的没有进去,等候在外面。
“殿下,我刚看见清风,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可要请国师过来瞧瞧?”染上了些许担忧,在晏司礼身边的空位落座。
晏司礼只是递给了江枝一杯热茶。
“殿下,你倒是说说啊。”
若是等到晏司礼身体垮了再说,岂不是又给太傅府招来横祸。
府中刚安定些,可禁不住另一番打击。
晏司礼瞧着江枝焦急的模样,轻咳了一下,手掌抚上嘴唇。
似乎是很难受,弯下了背脊。
这几日江枝一直被各种杂事困扰,他几次落了空,课业也耽搁了下来。
江枝这才想起,似乎许久不曾关心晏司礼的身体,心里有些愧疚。
伸出手给晏司礼顺气,拍拍背。
“我让人给殿下煮些参汤。”
看着江枝的面容,眉眼都舒展开来,“如今倒是知晓你冷落了我?”那双眼睛盛满了逗弄之意。
“都生病了还有意思开玩笑,若殿下真出了什么事,圣上岂不是要我一层皮。”
江枝夸张的说着,随后端起晏司礼倒的热茶喝了些,温热的茶水滑入腹中,浑身都暖和了不少。
“只是如此?”反问道。
江枝脖颈微热,眼里有些促狭,“不是如此,还能如何?”
“要不我给殿下按按头吧,大哥每次读书累着了,可都是我给他按的头。”
说着,上前拉着晏司礼在藤椅上躺下。
这藤椅还是她特意让人送来,跟她院里的都是出自同一个工匠。
晏司礼就乖乖的任由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