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回家吧。”触及晏司礼的眼神,立马停止了追问,改口道。
心底的一根弦被波动,原本严肃起来的脸色瞬间被击溃。
无奈的轻笑,“真拿你没办法。”
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夕阳余晖,拉长了两个人的身影,片刻安宁。
次日。
江枝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个浇水的器皿,红衣拿着水在一旁候着。
江枝瞥了一眼树上的江一,似乎无意间提起,“红衣,昨日我看了个话本子,真是气人的紧。”
“小姐又看了什么话本子。”红衣道。
“一个侍卫,其实是奸细,一直告密,可气,可恨!”江枝动了动眉眼,故意将水洒的更远些。
躲在暗处的江一浑身一震,只觉得背脊发凉。
怎么感觉,江小姐这是在内涵他。
江枝骂骂咧咧一早上,总算是将所有的花都浇了个遍。
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放下了手里浇花的东西。
“这样的人,下次若还是这样,我见一次踹一次!”
红衣语塞,怎么感觉小姐这不是在恼话本子里的情节,而是在气恼某个人啊。
“小姐,小姐!”
绿衣带着早上出门采买回来的东西急匆匆的跑进来,都来不及放下东西,跑的有些喘。
“又怎么了,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江枝骂累了,喝着红衣备下的茶水。
她也不想咋咋呼呼,可这件事情,可是大事。
“小姐,今日出门回来时,奴婢看见有人在江记门口闹事,说我们江记给假银钱,如今怕是早已围满了人,那些人穷凶极恶,都是要冲进去搬空江记的架势啊!”
“什么?”
直接从凳子上站起身。
红衣也紧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你说清楚些,别让小姐干着急。”
江家何时缺过钱,怎么会有假银钱,这肯定不是真的。
绿衣也当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但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何况那钱真就是江记给出去的银钱。
“奴婢打听了一圈,说是今早有人去江记处买了一支珠钗,随后拿着我们江记找补的银钱去酒楼吃早膳,被发现是缺两数的假银。”
大云早之前就颁布了禁令,不能私自铸银钱,更别说是假银,若真是被扣上帽子,这可是大罪。
“三哥可在?”
绿衣摇摇头,“三公子昨日去了一趟陵城,如今还没回来。”
简而言之,现在的江记群龙无首。
“红衣去府里支五百两银票来,要五十两的银票。”
“绿衣跟我先去。”
说着,步履匆匆的就往外走。
马车刚停下,就看见一群人围在江记的门口,将江记围的水泄不通。
“小姐,现在人太多了,根本没办法挤进去。”绿衣担心的说道。
小姐千金之躯,若是被这些野蛮人伤着了可怎么办。
“谁说没办法。”
江枝扬起笑容,直接走了下去。
绿衣也慌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