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霍仲你放肆!”
江震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瞪。
“跑来我太傅府撒野,你莫不是喝多酒,脑子不清醒!”
江震一直讲究礼数,显少发怒,这生气起来,跟江枝如出一辙。
老夫人见霍仲语塞,便坐直了身子,“江家好歹是书香门第,说话也太难听了些。”
“老夫人这话如何说起,这说话做事,难看的是霍家,可不是我们江家。”
“霍伯父身体不好,老夫人年迈,要小辈我说,还是别出门瞎晃悠,四处撒泼打滚,丢的是你们定南将军府的门楣!”
江震不好说老夫人的不是,她可不怕。
老夫人气急,指着江枝,欲出声教训。
江枝也不怕,“老夫人指着我做什么,我有哪里有半点没说对,若是今日你们非要闹的难堪,毁我名声,我便陪着。”
“反正我也没有嫁娶的心思。”
霍容之皱眉,“枝枝,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心求娶,你相信……”
“霍容之,你敢摸着你的良心,你们之前商量这出事的时候,是你主导?”
“你敢说没有半点利用之心?”
“你这丫头,如此咄咄逼人,日后谁敢娶你!”
老夫人气的不行。
本来她就不看好江枝这丫头,粗鄙无礼,若不是霍仲与霍容之要求,她才不会来此。
“本殿负责。”
三个字掷地有声,让在座的人都侧目望去,不敢忽视。
晏司礼一身墨色长袍,头顶一黑玉冠,气势凌人。
“七殿下。”
众人都纷纷起身。
江枝还被他的几个字震惊的说不出话,僵硬在原地,直到对上晏司礼的眸子,才反应过来。
“江枝的婚事就不劳霍家费心,江枝好歹是我教过的姑娘,我自然会负责到底。”
“就算是陪上百年门楣的高门大户也不为过,霍家又凭什么觉得自己是江家嫁女最好的选择,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凌厉的目光落在霍容之的身上。
霍容之也明白了江枝为何知晓霍仲的用意。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过招。
“就是!我们江家的姑娘,不劳霍家费心,请回吧。”
江震瞬间有了底气,有七皇子在此,这霍家还敢胡闹不成。
霍仲无奈,只能起身在小厮的搀扶下走出来。
“对不住,是我们唐突了。”
老夫人却还有些不依不饶,“七皇子又如何,这男女婚假都管上了,果然是闲散皇子。”
“本殿下如何,何时轮到你多嘴。”
“我是长辈!”
“本殿下可没这样的长辈,难不成霍夫人是觊觎太后之位,霍家想要造反不成?”
半眯着眼睛,浓浓的警告意味,泛着危险。
“七殿下言重了,祖母年岁已高,殿下何必揪着不放。”
“枝枝,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