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一凉,顿时春光大露。
安然想要去遮住,双手却被云启拿腰带绑在了床头。
“你不能这样对我!”
“唔--”
粗暴的封堵住了她的话语。
云启一只手解着自己的外袍,一只手在安然的腰间游走。
从小养尊处优,没有受过一丝虐待,这肌肤自然也是光洁细滑。
“唔唔唔--”
露华春水,一室涟漪。
长庆宫内的宫女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这新帝也真是不在乎新政的风评,居然白日**,这还是未来淑妃的长庆宫。
下人们都屏息凝神,生怕发出声响打扰到里面。
一直到天际线变得昏黄。
楼太后在宫女的簇拥之下走进来,看着呆滞的一群下人十分不满。
“怎么回事,一个个都愣着做什么,不知道将殿内外好好收拾一番吗?”
她特意吩咐在院中移植些梅花,这光秃秃的院子,哪里有梅花的影子,这群宫人怎么回事,好吃懒做。
得空了还得找内务府换了去。
一个宫女腿脚一软,跪在了楼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止步,里面.....里面....”
“里面怎么了?”
“怎么?哀家说话不中听是吗?”
楼太后十分不悦。
她这几日忙着处理姜氏那个贱人,看来是鲜少在这些不长眼的宫人面前立威,她们都忘记了这后宫如今最大的是谁。
“太后饶命!”
“是...是皇上在里面...”
“启儿?”略带疑惑。
楼太后不解,云启不处理好那些余孽,安抚好新政大臣,他来长庆殿做什么。
眼尖的看见门口处散落的一片衣角,明显是女子的装束。
楼太后顿时明白过来,她倒要看看,到底是那个贱蹄子,居然哄得云启来长庆殿跟她厮混!
冷哼一声,抬脚就往里走去。
猛地推开门,只看见一地狼藉。
云启衣着完整的坐在床边,身后的床榻上是一个背部**的女人。
看见楼太后出现在这里,云启皱眉,“母后,你怎么来了。”
虽然加封楼氏为德贤皇后,惠仁太后的旨意还没有昭告天下,录入皇家谱卷,但这偌大的皇宫无一不是已经叫的顺了口。
都是皇宫里的老人,改朝换代的事情经历了不少。
楼太后气的手抖,她怎么来了,她自然是来瞧瞧长庆宫的安排,这五日后的封妃大典,她们楼氏的女儿是要入宫的,她怎么能亏待了安然去。
“启儿!你太胡闹了,这是是长庆宫,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本就对云启将安然的贵妃降为淑妃一事不满,如今还如此羞辱于她,这是在打楼家的脸面。
云启不以为然,“母后这话不对,你好好瞧瞧这是谁再说。”
站起身来,满是桀骜,“告诉内务府只需备下一人的服制就好,朕要三日后迎昭仪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