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时候从车里下来之后,也没有着急着进去,而是现在外面看了一下面前 这小楼,但是这小楼盖的是中规中矩,倒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师父又问了一下张志文,那些关于他母亲发病的一些细节问题,张志文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股脑的全都给师父说了,不过我刚才净顾着吐了,也没有听清楚,等到我走过去的手,师父好像该问的话也都问完了,看样子打算是进去看看,我则连忙跟了上去,但是里面也是非常的正常,什么脏东西都没有。
要知道我可是天生的人魂虚弱,一双眼睛随时随地的,甚至都不用那文公开路符都能够将那些东西看的清清楚楚,让它们绝对是没有任何遁形的机会,但是我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了,而且看师父的样子,师父似乎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我跟了师父十几年了,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但是我这时候自然是说不上话了,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谁会听他说话。
旁边等待的张志文这时候的心里却更加的着急了,因为以前他请的那些个阴阳先生,刚刚一进门,就说他们什么今年逢太岁,气运不好,什么有杀气降临,或者是有什么鬼怪狐仙之类的,什么都还没有做,直接先把那些个假符给张志文推销出去了。
张志文那时候也傻,他那里知道这些符的真假,看到那些人说的很是专业,而且前面说过,张志文为了给他母亲看病,所以他不怕花钱,只要那些人将话说出来,张志文绝对会答应下来,而且还是不带皱眉的那种,结果肯定是给那些假的阴阳先生喜的,估计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但是现在,张志文看到我师父来了之后,只是刚才在外面和他说了几句,问了他几个问题,也不知道是看我干呕的厉害,在等我还是真的看不出什么问题,等到进来了之后,却也一句话都不说了,这可给张志文心里着急的,就跟猫挠似得,被这一次又是上当受骗
了,又给弄了个假的阴阳先生,对于张志文来说,花点钱不要紧,要紧的是自然是他的母亲,母亲那么大岁数,实在是禁不住这样的折腾。
于是张志文看到师父不说话,他觉得自己得先问问,起码这事情自己心里先有个底,再说了他是不怕花钱,但是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的,也都是是他一点一点挣得,所以就朝着师傅走了两眼,说道:“胡师傅,你看我这家里没有什么问题吧,我母亲的事情不会是跟我家有什么关系吧?”
师父可是有真本事的,自然跟那些假的阴阳先生不同,再说了他也确实从房子里没有看出个什么门道来,于是就转了过去,对张志文说道:“房子没有什么,而且布局也是中规中矩,尤其是前面的这个花园,设计的尤为重要,在加上旁边的这个鱼池子,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鱼池子底下的水应该是活水,而水在五行中是主财的,因为我判定,张先生这几年的声音应该肯定是蒸蒸日上吧。”
张志文一听师父的这番话,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简直就是神了,虽然以前也有那些个假的阴阳先生说他的生意蒸蒸日上,但是这张眼睛的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开着二十多万的车,生意能不蒸蒸日上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这鱼池子的水是活水,而且这鱼池子底下的水还真的就是活水。
在张志文家准备盖房的时候,也是请个看阳宅的先生给看过了,结果那个先生也是非常的有本事,用罗盘在张志文家的宅基地这么一转,就照着现在鱼池子的地方用手一指,说道,往下挖两尺,就会有活水出来,可以在这里养上几尾鱼,对于张先生的生意可是非常的有利。
张志文当时也蒙圈了,这地方有什么东西他会不知道,再说了他们这里就算是打口井少说也得挖个一二十米,怎么可能向下挖两尺就能够把水给挖出来这听起来简直就是骗人的,但是张志文当时并没有把这看宅子的先生给撵走了,而是当即就叫人在这里往下挖,结果还真是神了,真的就像是那先生所说,不多不少,差不多挖到了两尺左右的时候,还真是有水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