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你说我是禽兽不如,你妹的,你才是禽兽不如,我不是早就说过,我可是个正经的人,现在让我面对这么一喝醉的美女,就是老天对我的考验,我才不要上了老天的当。
戏说一句,言归正传,喝过酒的人都知道,酒喝多了之后肯定会口干舌燥的,让关盈儿自己去弄点水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只能我去了,于是我看着桌子上有个水壶,还可以烧水的那种,我便寻思着烧点水,让关盈儿喝点,不会那么的难受。
我从**起来,拿着水壶去卫生间弄了点水,结果刚走出来就看见关盈儿躺在那跟我招手,还在叫我快点过去。
看着关盈儿媚眼如丝的样子,我的脚步顿时就给停下来了,而且脑海里也想起了在树林里中那女吊死鬼的阴招,然后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难不成那会儿没有实现的事情,因为老天看我这陈酿了二十多的年处男确实挺可怜了,所以打算给我创造点点机会。
哎呦卧槽,我怎么把水壶放下了,然后还朝关盈儿走了过去,等到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关盈儿的身边,所以我赶紧刹住了脚步,向后退了一步,坐在了旁边的**,可是我的心这时候‘砰砰砰’的,就跟打枪似得,那力量可是非常大的,我还真的有点害怕这兄弟一个不小心,真从我嘴里给跳出来了。
虽然这一次是我跟关盈儿单独出来了,但这不是师兄早已经自我认为的把关盈儿这片良田给据为己有了,而我跟师兄的关系自然不用说,我能活这么久,依靠的可都是师兄,不是有那么句话说
得好吗,师兄的东西那绝对是碰不得的,而且这话我也不想再重复了,我是一个正经人。
看我对自己评价了这么多次,你们肯定也会好奇我嘴里的正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个我倒是可以说一下,其实这话说出来还真是有点惭愧,因为在我看来,所谓正经人,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对了就跟我似得。
你说关盈儿这么一大美女,现在跟我同处一室,而且关盈儿还喝了点酒,你要说我没想过那种事情,这绝对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是太监,可是我每天都会把我兄弟放出来看看这个世界,所以我并不是太监,所以我只能给自己定义成了正经人。
“不要……不要……”关盈儿结结巴巴的对我说道,刚才的时候虽然舌头也有点硬了,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但是并不结巴,现在看来,酒劲应该是上来了。
不过关盈儿的话让我给愣住了,我现在这不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跟个正经人似得,根本就没有碰她,什么的就不要了,难不成这关盈儿现在酒劲上来了,产生了幻觉。那万一关盈儿这小丫头片子把持不住,直接把我给扑到了,我又该如何呼救?
但是当关盈儿在说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原来是我想多了——
“不要用……那个水……壶,很……太脏了。”关盈儿还是有些结巴的对我说道。
我一听这样,到时给愣住了,而且还有些好奇的跑过去拿起我已经装满水的水壶看了看,洗刷的还挺干净的,连水锈都没有,看起来也不脏呀。难不成是关盈儿喝酒喝蒙圈了,以至于有些胡言乱语,但是想想也不应该呀,若真是胡言乱语,怎么不说点别的, 就说我端出来的这水壶。
不行,我还得问问,毕竟像我这样的人跟关盈儿可是没法比,我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万一这水壶真的像关盈儿所说的那么脏,那我还真的得好好地听一听了。
于是我就给关盈儿说道:“哎,我说着水壶看起来也不脏呀,你说的这是怎么回事?”
关盈儿从**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坐着,说话还是那副结结巴巴的样子,然后说道:“我听说有人会给这水壶一面弄一些脏东西,所以你还是不要用了。”
听到关盈儿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反应了过来,再仔细一想,这水壶也的确够脏的,毕竟这东西每次住过人之后,都会清洗一遍,看着就跟新的一样。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庆幸没有用这水壶烧水喝,不然的话,谁知道会把什么给喝进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