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苍足的灵力即将打到陆涟茹身上，慕君行提剑飞身而上挡在了陆涟茹的面前，二人对法，慕君行的唇角沁出红色。
慕言起身，看了一眼二人，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左手手臂，似乎想要有所动作。
“阿言！！！不可！！”
慕君行的一声呼喊将慕言拉回了神，后者犹如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
下一秒召唤处弑灭剑，同慕君行等人一同抵抗黑蛇的灵力。
“小足。”
正在主角团快要顶不住的时候，一道空灵又柔弱的女声响起，回**在每个人的耳边。
苍足的动作明显一滞，迅速回头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乔白白早已经缓缓睁开了双眸，只是平时那双充满笑意的眸子现在变得波澜不惊，甚至没有感情。
“柠儿。”
乔白白不曾抬眼朝慕君行瞅去，只是淡淡地回望着呆了的苍足。
“你是...”苍足眼中有震惊，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很快就否定了那个荒谬的想法，“不可能，她早就灰飞烟灭了，只有成龙...上界才能救她的...”
苍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陷入了什么魔咒一般，转而又小心痴迷地望着半空中面无表情的乔白白，“你是谁？”
慕言静静地望着乔白白，那熟悉的眉眼之间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模样。
不知何时，围绕在乔白白周身的黑气已经散去，肃穆矜贵的模样恍若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小足，你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声线分明是是乔白白的，可却叫人无比陌生。
苍足惊异地看着乔白白，眉头动了动，唇张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空**的地界，只有暗处嘶嘶吐着信子的小蛇崽们躁动不安着。
乔白白缓缓落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苍足走去，姿态端庄优雅，身姿挺拔尊贵。
“你是阿兰。”
嘶哑的声线不难听出有几分颤抖，苍足目光无措地看着那张陌生的脸。
“我就知道...”
话音未落，苍足只觉得搭在自己肩上的柔荑顿时重如苍山，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苍足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跪倒在地。
一旁的慕言见状紧蹙眉头，面前的女子灵力强大，修为极高。
乔白白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俯视着脚边单膝跪着的苍足，一言不发。
后者扬起惨淡一笑，“原来你藏在沌怨碎片中，我就说那一缕仅存的气息为何离我时近时远。”
“若你不走到这一步，本座自不必现身。”
苍足一抹唇边的红，轻笑了一声，倒有几分自嘲的意味，“若我不这么做，你是打算一辈子不再与我相见了是吗？”缓缓站起身来，目光灼热地看着乔白白，似乎想透过那双眼睛看到谁一样。
乔白白目不斜视，“本座只留一缕魂在沌怨上，相不相见都没有意义。”
“怎么没有！！”
苍足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双手就要触碰到乔白白的肩膀，怎么下一秒一股凌冽的杀意将二人距离被迫隔开。
黑色的剑打了个转又回到了慕言手中，少年摩挲着剑柄望向二人，“注意点。”
乔白白这才打量起旁的人，在看到慕言手中之剑时微微一愣，转而看向慕君行，“君子剑。”顿了顿，“你是慕家之后？”
慕君行收剑行礼，“晚辈慕君行见过苍兰前辈。”
苍兰望了慕君行一眼微微点头，转目看向苍足，“本座知你心志，只是本座早与说过，不可急功近利。眼下你双手沾满鲜血，还怎修身成龙。”
“你知我不是为了化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
苍足剩下的话语在触及到苍兰冰冷的眸子时，全部堵在了嗓子里，自嘲一笑。
那年南渊老树下，他还是一条刚化形的小蛇，不知世俗险恶，差点惨死于同类的手下。红裂鞭声起，少女逆光对他伸出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