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处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四周通通布满了怨气，剑眉冷硬，竟然没有想到，莫双的手里居然会有一块沌怨碎片。
他瞧不清楚莫双所在的位置，黑色的怨气像是席卷所有的一切，避人耳目，五感有一种尽失的感觉。
慕言稳了稳心神，索性闭上了双眼，用灵气是试探莫双的位置与这个阵法的阵眼。
“没有用的。”
莫双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分辨不出来来自哪个方向，像是四面八方而来。
他看明白了慕言现在想做什么，在莫双的眼里这些都有几分可笑，他已经吸纳了三年的怨气，借助沌怨碎片的力量，这世上都难有敌手！
这般想着，莫双的笑声逐渐变得狂妄起来，似乎已然就是胜券在握。
慕言不言，静静地听着莫双的声音，不恼也不急，好像完全听不到了任何声音了。
黑气翻涌向上，将慕言包围在其中，渐渐逼近，在靠近了慕言之后，黑气化作了一只只的黑手，朝着慕言伸去。
霎那间，夹杂在黑气中的杀气冲破黑气，直冲着慕言背后的心脏位置飞去。
前者眉头一皱，向右微微侧身 ，躲过致命的攻击，只是胳膊上腐蚀的黑气警号着慕言，沌怨碎片的威力。
呆愣也只是片刻罢了，弑灭剑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冲向了杀气袭来的方向。
只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弑灭剑没一会就重新回到了慕言的身边，带着隐隐的血腥味。
慕言弯了弯唇角，站在这翻涌的黑气之中，即使合上了双眸，也颇有一种杀神的意味。
“你怕她。”
“惧她。”
“打心眼里，想杀了她。”
“莫双，承认吧。你对她，充满了杀意。”
慕言悠哉把玩着弑灭剑，一字一句像是讲故事一样，语气悠扬顿挫，一句一句都在挑拨着莫双的神经。
他总能轻易戳到人最柔软的地方，毕竟他从小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
看小厮如何赌博输光，看丫鬟偷偷变卖主人的钱财，看一家之主如何在外面逍遥快活，看遍了这世间的肮脏。
慕言冷笑了一声，“不要恼羞成怒嘛。你强迫逼她离开，又行逆天之术妄图将她找回。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嘛？”
“闭嘴！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莫双的情绪波动，黑气也随着阵法主人的情绪而翻涌。
慕言了然地看着这一切，手中已经缓缓攥紧了弑灭剑，嘴上还在不断的刺激着莫双，挑动着他的敏感神经。
不知道为什么，慕言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只要听到莫双恼怒的声音他就压抑不住的兴奋。
左臂微微颤抖，慕言垂眸望去，封印竟然有自行破开的趋势，殊不知他狭长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猩红。
莫双化身为鬼魅，穿梭在黑气之中，从四面八方向着慕言出招。
慕言下意识将左手背后，右手举起弑灭剑回击，只是，有了沌怨碎片加持的莫双功力大涨，没过多久他对付起来竟然十分的吃力。
可是精神却越来越好，甚至渴望着莫双的鲜血。
慕言猛然一惊，顿时感觉浑身出了一阵冷汗，自己竟然会出现如此念头。
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你不会以为装了几年正道的人就真的能和那些废物一样了吧？”
慕言在抵挡着莫双攻击的同时，脑海中不断出现杂乱的声音。
慕言狭长的眼眸忽明忽暗，闪着红光，薄唇不断地抗拒着说些什么。
“闭嘴…闭嘴…闭嘴！”
“哈哈哈哈…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那些喊着正义口号的废物了吧？”
“瞧瞧你，现在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废物都解决不了…”
慕言饱受折磨，连连败退。
莫双乘胜追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