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意将慕君行和陆涟茹引开,为的就是对付这两个比较好对付的人,听说有一个还是一点灵力都不会用的女人。
只是仰望着树上的二人,女人有些惊慌,反观那个黑衣的少年,神情淡然,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盯着搂住自己腰身的人。
“......”
这两个人到底是因为没有长脑子,还是因为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领头的男人只露出来了一双眼睛,此时这双眼睛有着被忽视的愤怒,照着上面的意思,此次但凡是见过公主的人,一个不留。
“上。”
一道沉闷的声音刚刚落下,周围的人就已经行动起来了。
树上,枝叶繁茂,两人相拥的身影掩藏在叶下,少年倒是一脸得意,不知是不是出于对这种事情的享受,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对付树下袭击而来的人。
“你抱我这么紧,我没法打架。”慕言微微低头,戏谑道。
乔白白闻言稍微松开了一些,“这样可以了吧。”
慕言低笑了一声,乔白白倒是顾不上什么面子了,他们二人脚下的树枝本就不算粗壮,能够稳住他们两个人,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肯定是慕言用了什么方法。
只是自己一旦离开这个保护伞,说不定就要摔下去了,到时候摔不死也叫人剁碎了也说不定呢。
“我见师妹多次顶风冲在前面,还以为师妹一点都不怕死呢。”慕言低头看着乔白白的发顶,语气之中有几分嘲意。
“怕死,谁不怕死。”乔白白有苦难言。
“怕的很。我有分寸,那些事情不会要了我的命的。”乔白白说的很认真,声音放低的时候有些柔,“但是如果亲近的人经历生死攸关,以命相替甚至颠倒这世间又何妨。”她从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格外的亮,定定的看着慕言。这话有几分狂妄,可她眼瞳中的认真又让慕言没有嘲笑的心。
慕言盯着这双眼睛,胸腔之中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前所未有,默了会低声问道:“何为亲近之人?”
“心之所爱。”
这四个字就宛如一颗遥远划来的流星,在那一处心上砸出来了巨大的动静,久久无法平静。就像是大海激起浅层波浪,波涛汹涌,翻腾不停,慕言的眼眸深邃,直直的看着那双魅惑的眼睛,心之所爱,他突然迫切的想要知道乔白白会为心之所爱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会做些什么...他慕言,想知道她深爱一人的模样究竟如何。
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乔白白的脸庞,入手感觉细滑白嫩,慕言眼底有一抹执着之色,从乔白白的唇细细向上打量,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好。”
说着就带着乔白白一个旋身,自己跳了下去,树上的人呆呆的,一张精致的小脸有些茫然,后知后觉的紧忙抱紧了树干,看着跃下去的人,乔白白只觉得刚才那声好莫名其妙,她越来越看不懂慕言在想些什么了。
回想刚才他问自己的话,乔白白难得的认真,她长大不容易,这一生能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生命的一是国,二是心中所爱。.......树下的黑衣人没有多长时间额角就沁出了细汗,领头的人瞪眼看着慕言,不是说这两个好对付吗?怎么这个黑衣少年就像是有使不完的灵力一样,而且这道灵力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强劲霸道,杀气腾腾,可使用灵力的人又显得漫不经心。
慕言看似漫不经心地穿梭在黑衣人群当中,实则击击必杀。
黑衣人见状只觉不妙,心思扭转,将目标放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只是还没有来的及真正地去靠近树上的人,锋利的剑刃就穿透了自己的身子。
慕言拔出弑灭剑,翻手将剑收了回去。
身姿挺拔地站在树下,分明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可是身上却不见任何的血迹,不知道是因为黑衣掩饰了血迹,还是真的滴血未能近身。
乔白白颤颤巍巍地抱着树干,低头看向树下的人。
皎皎月光落在少年的肩头,少年猛然抬头看着树上之人,亦正亦邪的面容上扯出来了一抹轻狂的笑,看着乔白白的眼眸之中有着笑意,戏谑道:“下来。”
乔白白本看的有些入神,有一说一,慕言的颜值确实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吸引她这个颜控的,可是当听到下来两个字的时候,一切美好的画面统统碎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