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待你不薄,你这个毒妇!”
有人杀出重围来到王玉的面前,叫嚣着使出杀招。
而王玉猛地收起笑脸,伸手轻轻抵挡住了来者的杀意,嘲道,“待我不薄?”
她爱笑,又像是听到了笑话,仰天长笑,后而周身猛然乍现杀气,将那人击出几十米,狠狠地摔在地上不知死活。
“好一个待我不薄。”
陆涟茹不明白她的愤怒因何而来,抿唇冷声道,“你救了陆青峰一命,他尽力给你荣华富贵,成你所想,如何不够?”
她连爹都没有叫,可见对陆青峰的不满意。
王玉闻言突然红了眼,“救他?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突然眉眼就变冷,“你知道什么?”
“他杀我全家!”话落,王玉周身瞬间妖气暴涨。
“妖怪…”
“她是妖怪!”
“居然还如此强大…”
…
陆涟茹见状都惊了惊,只是还是冷静了一番,“你是妖。”虽然说陆青峰这人固执刻板,可是她断断不会相信他会做出来无辜杀人全家的事情。
王玉直勾勾地盯着陆涟茹,轻笑一声,“妖?妖又如何?有些妖儿一生未染鲜血,可是有的人身上不知背负着多少冤魂。”
多年前,陆涟茹因小时候的事情一直心存芥蒂,终于在日积月累的失望下与陆青峰大吵一架离开了陆家。
丁琪心疼女儿,多次觉得自己的丈夫无能,因此也三天两头的吵架,最后直接不可开交,搬去了别院。
也正是这闹心的时候,一处山村向陆家发来了求救令,也许是想要逃避这里躲清闲,陆青峰这回决定亲自带着人去除妖。
山村偏僻,在距离福州有些距离的地界上。是狐妖总是来山村偷东西,扰的家家户户的村民不得安宁。
陆青峰借着怒气,带着众人寻得狐狸窝,将所有狐狸杀了个片甲不留。
王玉眼中泛着红,“我族中百位刚刚化形的小儿,她们什么都没有做,就死于陆青峰的剑下。”恨意如同滔天巨浪,翻涌汹涛,“我族人不过是偷了你们人类一些家禽保我族幼儿长大,从未伤及任何人的性命,为何?!为何你们要赶尽杀绝?!”
如若不是她幼时贪玩,恰好与姐姐溜出去,只怕现在已经没有命站在这里了。
可姐姐…却还是为了她,死于陆青峰的剑下。
“陆青峰他…他怎么不知你是妖怪?”陆涟茹突然觉得喉头有些干涩,她从不杀不作恶的妖怪,慕君行也是,所以她总是对慕君行多一分青睐。
王玉恨意不见,去多了几分悲凉,“我去杀他却被他识**份,我一直以为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不过就是死亡…”
王玉目睹了全族被杀之后,决意复仇。在一个万事俱备的夜晚,她动手了。只是他还是把陆青峰想象的太过简单了些,没有想到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天真的以为左右不过是一死,可是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却经历了比死更痛苦的事情。
陆青峰占了她的身子,将她囚禁在身边,每过一日,便剔一寸妖骨,割一寸狐尾。
直到她失去妖骨,折损了所有尾巴,真正的失去了做妖怪的资格之后,陆青峰将她带回了陆家,只是对外宣称自己回来之时刺杀,是王玉救了自己,也正因为此,所以王玉身子不甚虚弱。
陆涟茹听后心头一震,这比刚才受的伤还要疼上百倍。
“大小姐莫要听信这妖怪的一面之词!家主不会这要做的!”
不知道谁拼尽全力嘶吼了一声,将震惊当中的陆涟茹拉回了现实。
王玉似乎料想到了早会是这个结果,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身体里翻滚出强大的妖力,站在她身边的普通人都不堪重负,倒地昏死过去。
陆涟茹也不再犹豫,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冲向妖力中心的人。
无论真相是什么她都要阻止现在眼前的一切。
乔白白将陆童安置到稍微安全的地方之后,才转身回去。
慕君行在与陆青峰缠斗,而慕言也游任于现场中间,显得漫不经心,却招招要害,所过之人不是缴械投降就是直接昏死。
乔白白心里盘算着时机,悄悄地想着陆涟茹靠近,她清楚的知道要不是有系统的保护,只怕自己已经被这场妖力与灵力的厮杀直接撕碎了。
王玉身手不弱,比起陆涟茹更可以说的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妖力强劲又蛮横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