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多说什么了,看看月亮,看看邵阳的夜景,舒缓了近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但它很快就不老实了,说:“要不你亲我一下?”
“才不。”我断然拒绝。
“你不亲的话,我可就要动手动脚了。”它“威胁”道。
“切,你就一只手出来,你怎么动手动脚啊?”我撇撇嘴道。
结果它竟然松开了我的手,一把握住了我一边胸,惊得我啊一声叫唤,连忙握住它的手:“放开我,坏死了你。”
可它没听,反而还揉了起来,我根本阻止不了它,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就蹿上了我心头,让我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根,气都喘不匀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斥责它,因为我知道那没用。
不过它也没太过分,很快就放开了,说:“快亲我。”
“怎……怎么亲啊,你的脑袋又没钻出来。”我说。
它把手背伸到了我嘴巴前头,说:“亲我手咯。”
“什么!只有男人亲女人的手,哪有女人亲男人手的。”我说。
“你连我嘴都亲了,亲我手有什么关系,快点啊,不然我可要睡了。”它说。
我犹豫了一下,只得快速在它手臂上“啄”了一下,说:“可以了吧?”
“哎呀,速度太快了,我没感觉到,再来一次,要慢慢的,让你的嘴唇在我手上停久一点。”它说。
“要求还挺多。”我红着脸嗫嚅道。
“快点儿的。”它催道。
没办法,要是不答应它,它又要动手动脚的,我只得照它说的做了,当嘴唇慢慢的贴上它手背时,感觉周围的天台啊,月亮啊,夜景什么的都不见了,世界上就我跟它这只手了。
而它是鬼,手自然是凉的,但我心里却又有一丝暖意,挺奇妙的感觉吧。
但我挺害羞的,虽然是不想那么快松开,可还是没几秒就松开了,把它手一甩,嗫嚅道:“这回行了吧?”
“好像是行了,但我总觉得还是少了什么。”它说。
“喂,你有完没完
了啊。”我不乐意道。
“嘿嘿,逗你的撒。”它笑道。
“你……太坏了你,信不信我把玉佩丢马桶里去?”我威胁道。
“别啊,我就说少了点什么,又没让你现在就补充。”它说。
“那你说少了什么?”我问。
“这个嘛……嘿嘿,以后再跟你说咯。”它说。
然后它又紧接着道:“从酒店此处,沿着资江往下游走上三公里左右,就是你要找的鬼楼了,不过在我没苏醒或者高压锅没醒之前,你不要行动,那个地方阴气极其强烈,很危险。好了,我坚持不住了,得睡了。”
说完,它的手就缩回了玉佩里,红光消失,再没了它的声音。
我心里顿时就好像空了一块似的,挺失落,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随意出现在我身边。
但想到即便它彻底恢复了,也是只鬼,而我是人,人跟鬼真的能在一起么?
想到这里,我心里越发惆怅。
可话说回来,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还是先做了眼前的事情再说,也就是找到白棺,所谓的乾棺。
鬼楼晚上我不敢去,但明天白天还是可以去看看的嘛。
随即我便回了房间,叫来服务员把天台钥匙拿走后就睡下了。
一夜无事,我又堂堂正正的睡到了大中午,还是雷振羽把我叫醒的,开门的时候他说已经给高压锅喂了东西,让我不用操心了。
高压锅现在昏睡,不用动弹,一天只用吃一点东西就成。
但想到他吃了还是得消化,消化之后……
雷振羽也想到了这些,因此我跟他吃了早饭后,他就花钱给高压锅找了个高级护理。
富二代就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