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才不会饥不择食。”
“叶依依。”司马墨寒咬牙切齿的喊道。
“好啦,不说这个,我刚才听你打电话说起《五色诊脉》,难道是神医扁鹊失传已久的医书?”叶依依难掩激动的情绪问道。
司马墨寒微顿,“你居然知道这个?真新鲜。”
“可不可以借我看看?”叶依依难理他不耐的语气,这可是她之前都在寻找的古书之一啊。她就看一眼,看一遍也好。
“你看?你看得懂吗?”司马墨寒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即将大四的舞蹈专业学生,一个没事就喜欢跟在他身后,嚷着爱他,要和他在一起的傻丫头,居然要看古医书。这不是太荒谬了吗?
“我。”叶依依知道自己的冲动引起他的怀疑,可那是她梦寐以求想看的书啊,她想了想解释:“嗯,我听严医师说过,所以我感兴趣。”
司马墨寒身形一振,狐疑的问:“严医师跟你说的?”
“是啊,严医师她看过许多古医书,精通医理,她跟我说她很遗憾看不到那些失传的著名医书,没想到你居然找到了,就给我看看,就当是帮严医师看看了。”
“不用你帮她看,那本书,我明天送她的时候,会烧给她的。”司马墨寒回答,他知道她一直在找失传的古医书,虽然她离开了,他也会一本一本为她找来。
“烧给她?”叶依依的嗓门震得司马墨寒耳膜都快破了。
司马墨寒不自觉摸了摸耳朵,“我帮她找到的东西,烧给她怎么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不是,司马墨寒,你知不知道书烧了就没了。”叶依依尽量耐着性子跟他说,心里却在滴血。
“当然知道,但这本书我本来就是要送给她的,她走了,书自然要跟她去。”司马墨寒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这是什么歪理呀,人走了就没了,死了,你知不知道,书烧了就毁了。堂堂司马家的大少爷怎么这么迷信。”叶依依快疯了,这人真是暴殄天物啊,还有要送书给她,怎么不早点送,被他气死了。
“书是我找到的,我想烧就烧,关你什么事?”司马墨寒听出叶依依快暴走的情绪,实在费解。
“你知道那本书的价值吗?你把它卖给我,我买了。”叶依依着急的说。
司马墨寒失笑,嘲讽道:“我缺你那点钱?那是我送给严晶的,我就是要烧给她。”
“我告诉你,严医师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叶依依一本正经的说。
“你怎么知道?”司马墨寒反问。
我就是严晶啊,大笨蛋!叶依依差点说了大实话,只是她要是真说出口,估计会被司马墨寒当成神经病吧,她平定心虚,决定扯谎,“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严医师的入室弟子。”
“什么?你是她的徒弟?”司马墨寒真是被雷到了,瞬间没了脾气,“叶依依,我是疯了才跟你讨论这些,严晶是什么人,她会收你这么一个对中药毫无所知的人?叶依依,你耍我也要编个好点的理由。”
他不再说话,转头躺下。这种笑掉大牙的话居然能在他心里掀起一丝波澜,真是够了。
叶依依:你丫的,我要告诉你我就是严晶,你岂不是要把我甩出去,这个借口已经是最好的了。
“我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当然,这件事只有我和她知道。我也不是你所说的对药理一无所知。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不过这本书,师傅确实跟我提过,她说如果我能找到,一定要好好钻研,就算我不给人治病,对我自身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叶依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其实内心着急的要命。
同时,她也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对严晶不一样。这书可不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他为她找,现在还要烧给她,这......她不敢往下想,见对方不再出声,只好泄气地躺了下来,一夜无梦。
“小姐,小姐。”阿如的喊声将她拉回现实。
“嗯,走吧。”叶依依说道。
“你不要难过,姑爷也就今天为了别的女人丢下你,又是个死人,对你造成不了威胁。”阿如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