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啊,我师傅有什么不会的。中药方面她至少排前三。”叶依依说。
司马墨寒心思百转,叶依依的话确实让他震惊,他没想过自己身边的人会做出不利他的事,那都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老人了,怎么会去篡改他的药?
只见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将茶几上的电话拿起,拨打了出去,一切都很自然,让人看不出他有眼疾。只有他自己知道训练这些,他付出了多少。
“你和厉正来一下。”司马墨寒说完挂掉电话。
“你不会是要当面对质吧?”叶依依觉得这种方式很蠢,没有人会承认自己做的坏事。
“如果他们俩之中有一个出卖我,那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必须换掉了。”司马墨寒冷声说。
“那我是不是可以被换掉?”叶依依问完便发现一股寒气袭来。
“你很希望被换掉?”司马墨寒反问,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叶依依说,心里很不痛快,明明一直缠着他的人是她,怎么现在她却想要逃掉。
“不是我希望,是为你着想,就算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吧,可万一以后遇上了呢,人家看你有老婆,一定对你退避三舍,那你多亏啊。”叶依依解释道。
“呵,你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想,现在这么想已经晚了。”司马墨寒讥诮道,笑话,他司马墨寒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随便摆布。往后都只能他说了算。
“我以前是脑袋不清醒,现在明白过来还不行啊。”叶依依闷闷的说。
“不行。”
“那如果我以帮你把眼睛治好为条件呢?”叶依依问。
“什么?”司马墨寒不可置信的循声望去,虽然看不到那丫头的脸,却能感受到她前所未有的自信。
叩叩叩,房门敲响,司马墨寒收敛心神,这个丫头怕是脑袋撞坏了,他要再听下去,自己真要迷障了。
“进来。”司马墨寒说道。
叶依依撇撇嘴,她知道这个话题只能暂停,算了,也不急于一时,她的腿还要些时间,只有能走了,才能去“打仗”。
祝明和厉正走了进来。
“少爷,少奶奶。”两人恭敬喊道。
“我的药平常是谁去抓的?”
“有时候是我,有时候是小明。”厉正说道。
“也就是说那张药方你们俩都拿过。”
“对。”
“把药方拿来给少奶奶看看。”司马墨寒说道。
“是。”厉正虽然疑惑,但少爷的命令从不敢违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递给叶依依。
叶依依接过一看,“这不是原先的药方。”
“什么?”三个男人纷纷大惊失色。
“这不是严医师的笔迹,而且她开药都有专用的药单,怎么可能随便用一张白纸。”叶依依抬眼看向厉正,“说吧,你们俩到底是谁换的?司马墨寒眼睛无法复明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或者说你们是受谁指使的?”
祝明率先表态:“冤枉,少爷,我第一次去抓药就是厉管家给的这张药单,没见过其他的药单。我总共也只帮忙拿过两次而已。”
叶依依眼眸微挑,“那就是厉管家你的问题了。”
厉正慌慌张张辩解道:“少爷,这药单确实不是当初那张原单,但是是按照原单抄的啊。”
“为什么要重新抄,原来的药单去哪了?”
“少爷您找严总开的药方,老爷不是太相信,所以要我拿去给他过目。在去东院的路上正好碰到小杜在园子里洒水,不小心洒了我一身。当时药单被我拿在手上,所以单子也被淋湿了,我怕字迹变得模糊,被老爷责骂,就想赶紧回南院重抄一份,小杜自告奋勇说帮我抄,让我回去换衣服。我没多想就答应了。换好衣服找到他,他就已经把药单抄好了。我和原单对了对,没什么问题,才拿去给老爷看的。”
厉正吓得满头大汗,小杜一直安守本分,怎么看也不像要陷害他的人啊。
“你确定你是逐条认真比对的吗?”叶依依问。
“我,我就是大概看了一遍。”厉正有些心虚的回答。
“所以还是没有信心查看咯。”叶依依怼道,这件事已经接近真相,要么是厉正编了个瞎话,要么就真是另外一个下人搞的鬼,不过那个下人是谁的手下呢,啧啧,司马家还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