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的三叔司马俊语重心长的劝慰,他心里清楚他二哥在想什么,如果墨寒不快点好起来,难保二哥不想其他心思。
“墨寒,你三叔说得对,虽然说中药更温补,但是你好歹找个有名的中医看看啊,叶氏那丫头年纪轻轻的,哪有什么本事医治你的头伤。”司马毅满脸不屑。
“二叔,严总的医术我信得过。去年王家宴会,严总第一次见爷爷,就看出爷爷的身体出了问题,经过调理,爷爷如今的身子不是健朗多了吗?”司马墨寒说。
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心上人。
司马毅故作担忧的说:“我也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见你的眼睛没有半点起色,我着急呀。虽然你爷爷如今还能处理公司的事务,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每天忙到深夜,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心疼啊。”
司马墨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作为执行副董,行的是董事之职,但因为他现在看不见,不能处理大小文件,只能司马亭重新出山。
他二叔以爷爷年事已高为由,想要趁机将权利接过来,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只是他这个人空有壮志,却毫无本事。
司马亭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要是心疼我就把你手上的企业给我扭亏为盈,每年都要我拨款给你堵损失。你不嫌丢人我还嫌没脸。”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但是没有能力就是没有能力,他不可能让这样的人代替他的大孙子。
至于他的小儿子最怕麻烦只好古玩,古董店开了几家,生意马马虎虎,但也自得其乐的很,完全没有争夺家主之位的心。
司马毅的脸微微泛红,“爸,你干嘛这样说啊,我也是真心为您好。墨寒现在眼睛不方便,需要休养,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要不让墨烨帮帮您?他在国外处理家族生意已经好几年,磨练的差不多了。不如现在让他回来帮忙。就是您不需要帮手。墨寒身边也应该有自己人啊。”
对于家主之位,司马毅有自知之明,可他虽没有办法跟大侄子争,但是不代表他不帮自己儿子争,墨烨也是司马家的孙子,同样有能力,一点都不比墨寒差。
司马亭略微思索,回道:“你说的也对。墨烨那孩子也是能吃苦的。在国外做的成绩,我也看到了。但是要他回国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毕竟国外也需要有人撑着。要找一个合适的人代替他需要时间。这样吧,我先考虑考虑。到时候我会直接跟他联系。”
“好,谢谢爸。”司马毅一听有戏,顿时高兴不已。可怜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却被长期流放在国外。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他当然要提。何况只有回来,让墨烨呆在司马亭身边才能凸显他的优秀。
“墨寒,你留下,你们兄弟俩先出去吧。”司马亭说道。
待两兄弟出了书房,司马亭看向司马墨寒,这个倾注他一生心血的孩子,却因为他受着委屈,心中不免隐隐作痛。
“墨寒,你老实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司马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