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盼着林森快点回来。
林森走时,两人拌了嘴。柳月不想让林森替姨姨刘**去得罪田玉生,可林森已经答应了人家,衣服也穿在了身上,他没法拒绝。
柳月是小心眼儿女人,她怕男人惹麻烦,给这个家带来不幸。可她没能说服林森,林森还是跟梅云一起走了。
自从林森走后,柳月每天提心吊胆,总觉得要有什么事突然从天而降。她每天盼呀盼的,还时不时跑到姨姨家打听消息,看林森几时能回来。
林森那天傍晚终于回到家,那阵儿家里只有柳月一个人,孩子们还没放学。柳月不顾一切扑向林森,扑进了他的怀中,仰头看着林森,见林森完好如初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才放心地一笑,搂住林森亲了一口。林森也给了她一个回吻,但那吻极短促,不像以往那么持久而热烈。
“咋,走了一个星期,把我也忘了。”柳月有意刺激林森。
林森心里发虚,赶忙解释说:“唉……太累了,每天楼上楼下的,找这个找那个,累得够呛。”林森第一次和柳月说了鬼话。要说累也是真的,他每天陪着梅云四处逛,而且一次接一次地**,这是林森近两年少有的。他与柳月进城以来,由于活儿紧,隔三差五才有一次**,可这次出于新鲜,他与梅云的次数是多了些,这无疑要影响他的体力。
是啊,林森回到家就想倒头好好地睡上一觉。柳月似乎很理解他,便说,你想睡就睡哇,我做熟饭叫你。林森得到了允可,便拉了枕头睡下了,一觉睡到了晚上十点钟。柳月饭早熟了,她没舍得叫醒林森,而是把饭热在锅里,自己先和孩子们吃了晚饭。
“熬坏你啦,咋这么瞌睡?”柳月关心地问。
“唉……苦差事,够熬人的。”林森说话时不敢看柳月,自己蹭到炕桌前低头吃饭。
柳月担心地问:”你和田玉生吵架了?”
“没有呀,你听谁说的?”林森看着柳月说。
“梅云她家一个邻居,说你和梅云跟田玉生闹事,能不吵架吗?”柳月说。
“我连田玉生见都没见,和他吵甚架,听他们胡扯。”林森说。
“你没见田玉生,那你去做甚啦?”柳月问。
“梅云自己和田玉生达成了协议,等暑假领结婚证,我就没有掺和。”
“那,姨姨会同意?”柳月问林森。
“她哪里会同意,逼着梅云和田玉生闹事,可田玉生就是拖,梅云也不想把事闹僵,就草草地说下个轮廓回来了。”林森边说边吃饭,依然不敢看柳月。他心中有愧,觉得对不住柳月。
林森吃完晚饭时,孩子们已睡了。柳月便给林森和自己铺床。并说:“看把你熬的,早早睡哇。”
睡下后,柳月咋也睡不着。林森钻被窝就呼呼睡去了。柳月有些不悦,走了一个星期,回来连亲热的举动也没有,就自顾自地睡去了,她真想推醒他,说他两句,又没舍得。就那么眼干巴巴地睁着,也没了困意。天
明时,柳月要下地做饭,看看天色还早点,就掀开林森的被子钻了进去。林森被她抚摸醒了。
林森觉得愧疚,对不住柳月,便迎合着柳月,两人好一场**。**中,林森便把柳月当作梅云,那**便亢奋起来。
刚刚吃罢早饭,刘**便派竹云来找林森,说有要紧事找他。林森不敢怠慢,便骑自行车往马家走。
全全替林森已十多天了,林森本想在回来的第二天就去拉砖,准知姨姨又有事找他。半道上,竹云问:“姐夫,你看田玉生那人靠得住吗?这暑假结婚是不是又是个诡计?”
林森反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凭我对田玉生的印象,就敢断定,他又在哄骗我姐,我姐也太相信他啦。”竹云有些抱怨姐姐梅云。
“你问你姐了吗,她咋说?”林森问。”我没问她,她快三十的人啦,我是个当妹妹的,不想过问她的事。再说啦,我妈是家里的一把手,大小事由妈说了才算。”
“姨姨让你找我来,肯定是为了此事对不?”
“对,我妈不满意你们带回的这个结果。”竹云说。
“这是你姐和田玉生商量下的呀。”林森叹口气说,
“姨姨也太专断了,总得给你姐一点自主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