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云回到家,就和妈妈交涉调动工作的问题。刘**说:“在供销社干的好好的,咋又要调?”
“供销社太忙了,每天写总结写报告,都是老一套,头疼死啦,我想到文化馆,看看书,学点儿东西,将来也想写小说。”
“中林森的毒了哇,尽往歪了想,那小说就那么好写?”刘**生气地说。
“妈,我已打定主意啦,你得帮女儿这个忙,要不,我在供销社快憋死了,那个曹局长又总挑我的毛病。”梅云向母亲哭诉起来。
“好哇,”刘**说,“我找高玉保试试看,但有两个条件,你不准再去找林森。林森已经搬出咱那所房子,你不找他,他就不敢轻易到家来找你,你自己要把握住自己。”
“妈,这是两码事嘛!”梅云说。
“不,我非要你当场答应我不去找他,否则,我不给你办。”
梅云说:“好吧,我答应你。”其实她心里明白,明里答应她不去见林森,可暗中一样与林森幽会,瞒一阵儿算一阵儿。
刘**答应了为梅云办调动,就只好去找高玉保。这天下午,她把高玉保约到家里来,家里人上班的上班,上街下棋的下棋,只有她和高玉保。
高玉保人虽然年过半百,但欲望不减当年,他说:“把院门插上,我想……”
刘**用眼隙他一下说:“老也老了,还这么大劲儿?”她嘴上这么说,脚下便动了步,出外去插上了院门。
刘**知道半迟不早的,不会有人来,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听了高玉保的,把院门插上。
刘**回来后,高玉保便把她抱进怀中,没命地亲呀吻的。他说:“真想死人了,有一阵子没好好快活了。”
“馋猫一个。”刘**由着高玉保的摆布。
两人便倒在**。
刘**与高玉保相好已有二十个年头了。那时候刘**还是个少妇,经常抱着竹云从文化馆门前过,就与高玉保相识了,那时候的高玉保是个一般工作人员。高玉保见刘**长得特别出众,便和她拉呱,一来二去两人很熟了,恰巧刘**男人马忠那年外出给厂子跑采购,高玉保便常常去刘**家里。
刘**虽然四十大几的年龄,但对**依然很强烈,平时马忠身体不佳,十天半月才和她**一次,这使她不满意,总想去找高玉保解解闷,但由于两闺女都大了,她怕梅云和竹云发现了,脸上无光,就尽量克制自己,少与高玉保来往。可令天,是梅云求她办调动的事,她不得不把高玉保叫来,也正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性欲。
待事办完后,刘**说:“好啦,说点正经事……梅云想调你们文化馆去,需要你帮个忙,你看这事好办码?”
高玉保想想问:“在供销社干的好好的,咋突然要调。”
“好甚呀,供销社都快要塌了,连工资也发不出去了。再说她嫌给曹明当秘书累,想学着写小说,在供销社每天一忙忙个手脚不着地,不如文化馆轻闲,关键是要写小说。”
“写小说,梅云也会写小说?”高玉保感到新鲜。
“是呀,你以为就林森能写小说,梅云就写不了?梅云的文笔也挺好,是块写小说的料,只是没有人培养,又没有比较充裕的时间,到了文化馆,她会发挥出来的,到时你这个老馆长也跟着沾光啦。”
“梅云写小说,肯定是受了林森的影响。哎,对啦,他俩的事你是咋想的?”
“什么咋想的,我死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你想想,林森是什么人,他能配上咱梅云,咱梅云找了他,不让县城的人笑掉大牙才怪。”刘**一提到林森就来气。”可林森是个人才,我看他会成为作家的,这一点毫无疑问。”高玉保说。
“你也这么认为?”
“对,我看人是不会错的。”
“成了作家又能咋,还不是个无业游民。”
“你这就不懂了,林森要是有一篇作品在全国打响,那就成咱县里的名人了,县里就会起用他的,你知道吗,咱们县历史上还没出过作家,写东西的人不少,一个成功的也没有,我们开会时,常有领导过问林森这个人,因力他的作品有点儿影响,所以你可别小瞧他,总有一天,他会一鸣惊人的,到那时大伙儿都得刮目相看。”高玉保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