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深大老远就看见刘沧跟元锦,急急得朝他们跑来。元锦看到他到有几分亲切,当初卿璎受重伤,还是他贴身照看,心里对他也有几分中意,若是跟刘央讨了去,说不定能当上门女婿!她想得美好,嘴角的笑也跟着露出来,她朝他挥了挥手,“连祁!”
刘沧笑了一声,侧头道,“这人是连深,不是连祁。”
“连深?”元锦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他跟连祁交涉不深,但也是见过几面的,如今看着眼前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有些许的震愣,“双……双胞胎?”
“属下见过六皇子,元小姐。”连深对于元锦的反应不甚在意,先前就已经有很多次这样的误解,起初觉得烦恼,后来次数多了,他反倒觉得很有趣,甚至还会故意逗弄他们。
元锦绕着连深转了一圈,托着下巴又仔细端详了一番,“难怪老觉得每次见你的感觉不太一样,原来是不同的人啊。”她说着又嫌弃得看着他,“虽说长得一模一样,但感觉还是连祁靠谱一些。”
“这你倒是说对了。连祁比他沉稳些,擅长武功,所以一直跟在三哥身边四处奔走。而连深则精通医术,武功却不济,所以多数留在府里处理事务。”
元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你是上次研制解药的人。”
“上次?”刘沧纳闷得看了她一眼,“看在本王不在的日子,倒是发生了不少趣事。”
趣事?元锦暗自感叹:若是真有趣就好了。她觉得若不是她定力好,可能就被那个人面兽心的人给吃干抹净了。
那日的情景划过她的脑海,惹得她一阵悸动,脸也不自觉得绯红一片。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想入非非了呗。”连深在一边添油加醋,他那日看到的画面那是相当**,若是自己再晚点进去,估计自家主子都该完事了,为此,他可没少挨罪。
元锦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你家主子对你太宽容了,六皇子站这里大半天,也不见你倒杯茶……”
“这府中是该立立规矩了。”刘央不知何时站在元锦身后,他卷着袖子,看样子像是刚忙活完过来。“不如锦儿试试?”
“不敢不敢。”元锦吓得连连摆手,她可没有管天管地管别人家务的习惯。但话音一落,她又意识到刚才刘央对她的称呼,有些惊恐:什么时候元小姐变成锦儿了?“我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些事,先行一步了。”
刘央哪会轻易放过她,伸手拉住她的后领,又将她提了回来,“先别走,正巧有些事情,你可以听一听。”
书房里,三人端坐着,气氛有些凝重。
元锦更是一口热茶都没喝,全神贯注得听刘沧说。
先前,刘沧携了一些礼品,亲自上济南王府,他应刘央的指示,想会一会那个梁弼。本以为见到他多少要费一些周折,没想到刘康却大大方方得请他一起入席用膳,他想他多半是知晓了他来府上的目的。
刘沧并不急于试探,而是话家常一般得聊起在卢氏的事情,提到关于贪污一案的细节,其中有些官员的名单牵扯到一些背后的势力,他问若是要彻底铲除且不发生动乱,那该如何?
刘康自小体弱多病,一向对朝中之事不甚关心,但对此事倒是略有知晓,毕竟刘楚深陷其中,还曾上门求助于他,可他对这种事情一向没什么兴趣,更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他把这个问题直接抛给了一旁的梁弼。
梁弼笑看了刘沧一眼,开口道:不可除之而后快,需徐徐图之。
此番言论倒是与刘央不谋而合。
之后,刘沧又有意无意得提了几个问题,梁弼竟也一一应答,所说之言让他不得不佩服,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单以他的治法之道,做个谋士实属屈才。”刘沧最后评价,“若是他能入朝为官,必然有番作为,真是可惜啊……”
元锦不同意得摇了摇头,“他的那些言论颇有治国之意,野心绝不止于当个谋士。一个小小的县官之子,还被送到穷乡僻壤数年,竟还能有这般才学,可真是让人费解。”她说着又沉吟片刻,“他在济南王府住了数日,虽没人瞧见他进出,但真的没有进出还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