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伯,我也来看你了。”冯林说着往前凑了凑,像是怕被人遗忘似得,将挂在元明身上的元雪挤到了一边。
元明乐呵呵地看着冯林,他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时是在两年多前,如今再看到,倒是一点没变。“林儿有心了,你爹一切可好?”
“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冯林见元明还挺高兴,便毫不自知地往他跟前凑,甚至还拉着他坐在木**,一副准备长聊的架势,“元伯伯,听说那八卦鼎是个稀罕物,你给我讲讲,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冯林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的元锦一把拉开,“爹爹,哥哥跟我说了案件的始末,但有些细节我还是想听您说。”
元明定定地看着元锦,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你本该像雪儿一样,养在深闺弹琴绣花,为父做你的天,护你一世平安富贵。可如今却要你为为父操心……爹爹知道你有本事,这几年在外学了一身的医术,但对于破案洗冤,你还是交给官府的人吧。听爹爹的,莫要掺和这个案子,爹爹不会有事的。”
“爹爹被关在这里十余天,官府可有查出什么线索?若是换了哥哥,您还会是这番说辞吗?”元锦目光坚定地看着元明,“爹爹知道,女儿本就不喜欢弹琴作画。”绣花?那是更加不可能了。
元明抬头看向她身后的元清,见他也是一脸的坚定,心里有欣慰,也有无奈。“你有什么问题便问吧?”
元锦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照着上面念了几点。“一:案件发生的具体时间到底是什么时候?二:爹爹当时有听见打更声吗?三:为什么爹爹会回长安城休整?还回了元府?四:当晚有没有什么特别让人在意的事情发生?”
元明思索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案发时间很难具体,而且我当时并不在厢房里。打更声的确是听到的,还特意留意了一下,所以不会有错。回元府是因为临时有些重要的公务要处理。要说特别的事情,还真没有,就跟往常一样。”
“爹爹在书房可有见过什么人吗?听下人说,案发那天晚上,书房里有传出争吵声。”元锦一边记一边问,丝毫不耽误。
“下人定是听错了,那个晚上,我一直一个人在书房里呆着。”元明说着别过脸看向别处,却瞧见稻草堆上的水杯,便起身过去很自然地捡了起来。“这里又脏又乱的,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元锦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质疑。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将手里的册子合上“爹爹,你不仅是锦儿的天,更是元府的天,我们都等着您光明正大的从这里走出来。”
简短的一句话,惹得众人都有些怔愣,良久之后还是冯林最先反应过来,他笑着拍了拍元清的肩膀,“元清好歹也是槐里县的名捕,跟元锦合力,一定能给元伯伯洗冤的。”
“爹,如今妹妹回来打算长住府中,我们定会救您出来,一家人团聚。”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