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缓缓伸出,目标明确,却在中途微微一顿。
**施功在前面,不过是我唬她的鬼话。
我的龙阳神功刚柔并济,真气可达周身任何一处穴窍,从后背命门穴自然也能治好她。
之所以非要选这胸前双峰,无非是心中那头被情欲魔种喂饱了的恶兽,在驱使我行此下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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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庄碧华,那张温婉柔静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此生何曾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袒露过胸怀?
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丝,内心的羞愤与恼怒交织成一片。
她声如蚊蚋,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懊悔:“你……你方才可没说要这般治法。若早知如此,我宁可继续受那寒疾之苦,也绝不让你……”
话未说完,她便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了,双臂死死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片刺目的雪白。
她原以为,所谓的运功疗伤,不过是掌心抵于后背的穴位,合乎礼法,无逾规矩。
她这般贞洁自持的女子,怎肯在一个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剥得全身赤裸?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惊又羞的模样,强压下心中沸腾的邪念,脸上堆起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情,正色道:“夫人请放心,在下虽非良人,此刻却只是一名医者。医者父母心,在医者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别。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在下分得清楚。”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只不过,我这“医者”,怕是天底下心肠最歹毒、最下流的那个。**
庄碧华坐在床沿,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心中天人交战,进退维谷。
**相公不在,若是等一下他借机对我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我该如何是好?
可若是不治,那无数个被寒疾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深夜,那仿佛连骨髓都要冻裂的痛苦,我又还能再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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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再三,那长久以来的折磨终究是压垮了她最后的矜持,求生与解脱的渴望占了上风。
她认命般地长长叹了口气,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闪过凄楚:“那……那是妾身多虑了。一切,便拜托先生了。”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欲念:“请夫人上床,盘膝坐好。在下这就为夫人运功,根除寒疾。”
说罢,我率先脱了鞋袜,翻身坐上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盘膝而坐。她见状,也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地跟着挪动身子,坐到了我的对面。
“夫人初次如此,难免紧张。请凝神静气,深呼吸几下,放松身体。待我运功时,真气才可畅通无阻地行遍你全身经脉。”我轻声引导着她,声音里却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干哑。
她依言而行,微微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深呼吸来放松。
可初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身无寸缕,她的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甚至能看到她白皙肌肤下隐隐跳动的血脉,一颗芳心在胸腔里擂得咚咚作响。
而我,一双眼睛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化作了色中饿鬼的探照灯,借着摇曳的幽暗烛光,炯炯地锁定了眼前这具完美的猎物。
她那修长雪白的玉颈下,是一对高高挺立、大小适中、毫无下垂迹象的玉乳。
那双峰饱满而柔嫩,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粉红色的乳晕,簇拥着两颗如葡萄般大的嫣红乳珠。
再往下,是平坦如原野的小腹,没有赘肉,光洁得如同极品羊脂玉。
而因盘坐而微微岔开的双腿间,那幽林秘谷的轮廓若隐若现,几缕不甘寂寞的乌黑芳草从缝隙中探出头来,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满是她身上那股幽兰般的熟美体香。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胯下的独角龙王却早已怒不可遏,将裤裆撑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在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那鼓胀的异样根本无法掩饰。
**就从这对魂牵梦萦的雪峰开始吧。**
我缓缓抬起双手,准确地覆盖了上去。
双掌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将她那两颗娇嫩的鸡头肉和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一同掌握。
“嗯……”
在接触的瞬间,庄碧华原本已稍微放松的娇躯,瞬间如触电般紧绷到极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