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脱身办法,劝他住手。寿春郡王看着挺斯文的,到目前为止还没强吻啥的,说不定分析分析利害关系就会放了自己。但自己似乎没有任何谈判的本钱,小宫女的身份和皇长子的身份对比,他占尽一切优势和道理。什么是道理?皇权就是道理。
第二种,大呼救命,估计行不通。周围都是他的人,外头还有一群神策军在巡逻,就算跑出去也会被抓回来。那样不但无法脱身,搞不好惹恼了他还会落一个重虐的下场。想想就不寒而颤,太可怕了。
第三种,曲意逢迎,趁他放松警惕时,咬破他的脸,踢断他的子孙根,叫他痛苦一辈子。这个如果成功,自己也活不了了。我是撞柱子好呢,还是去找太后自首,告诉她我有先知的本事,能助她成为女皇,以谋得一条小命呢?
石榴沮丧地发现,只有放弃抵抗接受宠幸这一条道路最安全,一不会怀孕,二没有杀身之祸,三,他以后不会是皇帝。
据说不能反抗时就要学会享受。据说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据说以卵击石是愚蠢的。石榴不停地想着还有什么法子能脱离困境,任由李宪抿着嘴将她发间桃花一朵朵噙去。
愁肠百结,最后在石榴脑中化为一句:他奶奶的,求个生就这么难?!凭甚要放弃!先礼后兵,大不了给宫里做点好人好事,免费替他们变此品质恶劣男为太监。然后再威胁他别告发我就是了。
你还当你的郡王,有面子有尊严。而我替你保守关于你子孙根的秘密。这个足够拿来当筹码。没有谈判的筹码,就自己创造条件制造筹码嘛。石榴深呼吸一口气,万一谈不成,一命抵一命,谁也不亏。
再出口时,是一声颤巍巍的“郡王~”
“嗯?发了半天呆,想通了?这般乖巧。”李宪轻车熟路地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他已经唤来过四五宫女了,小宫女大都会呆上一会儿反应反应,只有十五六岁的宫女们才会急不可待地主动献媚。为此,他最近更喜欢带年龄小些的宫女回来,除了懵懂不知事的好处,还有一样便利:连汤药都不必给她们准备。顶多哄一会儿,无不百依百顺。
于是指尖愈发温柔,隔着薄薄的衣衫慢慢向下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