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一边接近丁忧一边轻轻晃动着自己的手腕胳膊,这种晃动极具频率,有一种叫人心悸的美感,与此同时他的一双手臂上的衣服开始一条条的破裂如果靠的近些就能够看到他的衣服破裂的非常整齐,就像是用刀片分割的一般。
隼轻轻的靠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丁忧,两只手手指**般的盛开朝着丁忧的脖子悄悄摸去,温柔的就像是害怕碰落树叶上的露水一般。这一刻众人的呼吸似乎都随着隼的轻柔动作停止了。
隼的能力是切,一切靠近他的身体的东西都会被他的能力切割,他就像是一颗有刺的仙人掌一般。
丁忧依旧没有动,眼睛里面空洞洞的,隼的双手贴在了丁忧的脖子上,一丝甜腻的血腥气淡淡的飘荡出来,隼微微一笑,在他眼中丁忧的脑袋已经和身体分离了,就在鲜血顺着隼的手指流出来的时候,丁忧诡异的消失了,
黑鸟瞳孔微微一缩,丁忧并不是消失了,而是瞬间出现在隼的身后,隼的双手还在空中呈环形保持着捏住丁忧的脖子的姿势,甚至在隼的瞳孔中还留有丁忧的残影,然后隼的身体就开始分解,变成一粒粒的颗粒状风一吹便飘荡在空中,化为一团血雾。随着风飘出老远。
丁忧站在那里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做过一般,一双眼睛空洞至极。
黑鸟的眼中丁忧刚才在一瞬间双手来回切割撕扯了不下上万次,每一下都将隼身上的肌肉骨膜撕成粉碎,甚至有些动作连他都看不清楚,能叫他都看不清楚就说明他的能力根本跟不上丁忧,这个结果使得黑鸟不由得大吃一惊,虽然他只是最近一年才突破成为近神者,但是在圣城之中只有四名近神者他是五位,再加上那些兽族的长老比他厉害以外可以说他认为自己已经真的接近于神了。
黑鸟一双晶亮的瞳子此时散发出幽深却明亮的刺眼的光芒,双脚轻轻的踏在了实地上。
黑鸟双脚一沾地,一股无穷的威压立时以他为中心辐射开来,这种威压甚至带起了一股骤风,站在他旁边的唯一一个兽族和那些丧者立刻朝后滚滚退去。
丁忧就像是潮水中的巨石一般硬生生的矗立在那里,被风吹的衣衫猎猎作响。
黑鸟沉声道:“丁忧,你确实给了我一个惊喜。让我来看看你作为自然进化者的真正力量吧。”
随着黑鸟的威压越来越重,原本就像是一块木头般的丁忧的脑袋咯咯吱吱的转向黑鸟,瞳孔中虽然依旧空洞但是却似乎有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丁忧笑了,脑袋变形的他笑起来格外的诡异,“蚂蚁,你想和我斗?”冰冷低沉的声音从丁忧的嘴中吐了出来,似乎连周边的空气的温度都随着话语降低了。围观的兽族和那些丧者一个个又退出去几十米远。
丁忧一边说着空洞的瞳子里开始变得深邃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脑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修复着,不一会丁忧的脑袋就已经恢复原状,变形的脖子也恢复如初。
黑鸟盯着丁忧,此时的丁忧气质完全变了,如果不是依旧丁忧的长相的话,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这个人是丁忧。
此时的丁忧冷傲的就像是深海的万载玄冰一般,整个人散发着叫人不得不臣服的威势,从高处俯瞰着黑鸟。
“你是谁?”黑鸟确定这个人不是丁忧,至少不是刚才见到的那个丁忧。
“我?我当然是丁忧,不过我不是现在的丁忧,我是五年以后的他。”说着丁忧双手举在胸前,呵呵一笑道:“时间就像是流水一般滚滚而去永不回头,但是对于我来说,时间就像是一块冰,一块果冻,我将他凝固然后就可以轻易地穿梭于这块冰的每一个层面,我记得今天会和你见面所以我就回来了,呵呵。我也不是一次回来了,我至少救了我自己三四次了,哈哈,说起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我自己救了自己,那么自己要是不救我自己的话过去的那个丁忧会不会死?若是过去的丁忧死了我还会不会在未来出现?时间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充满了未知。”
黑鸟眼神微微一凝,来自未来的丁忧?
“你是从未来来的?”
丁忧晃了晃自己的脖子然后道:“不错,不过我和现在的我有很大的不同,你完全可以将我当做是另一个人来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