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遇到的大多数人，当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你其实在内心，已经对你俩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关系，做了所谓的预判。
而且，大多数人，可能真的会跟着预判走。
而姜元对他的感觉，明显是不舒服的。
可是在殷俊那边，却又好像显得有些微妙。
他对于姜元，有着一种莫名的惺惺相惜，敌视，却又觉得欣赏。
“幽冥炎！”
“冰封万里！”
“极速锁魂！”
“至暗时刻！”
一路上，所有遇到的魔族喽啰，基本上都死在了二人的手里。
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姜元并没有全部杀死，偶尔，在悟空的关照下，他还是放过了一些人。
“你？一直都这么狠吗？”
看着又是两个喽啰被殷俊拧断了脖子，姜元摇摇头，无奈道。
“难道？你不狠？”
殷俊笑了，他觉得，姜元的举动，好像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极了。
可是每一个死在殷俊手上的人，他们最后的表情都是极为痛苦。
与其说姜元在清理，在救人，殷俊更多的，像是在享受，享受那种把握别人生命的感觉。
享受杀戮，享受他们死亡时的痛苦。
姜元怔怔，下意识与殷俊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杀戮清理是一种必要的武器，但是，因为其本性的凶残，人族在运用的时候，总是需要冠以法律和正义的名头。
这既是对罪恶的惩戒，也是对杀戮行为的警惕。
殷俊也没有继续和姜元去强调，反正，他继续做他的事，姜元也继续做自己的事。
终于，他们在之南大道上汇合，剩下的所有魔族喽啰，都已经被军士们驱赶到这条大道上。
他们有的举着枪，有的在浑身颤抖，有的在左顾右盼，看的出来，现在的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
“现在，只要你们肯放下枪械，我保证，你们会得到公正的审判，如果你们选择继续反抗，那地上的尸体，就是你们接下来的下场。”
他们看起来岁数都不算特别大，而且在悟空的感应下，最后剩下的这些人，基本上没有大奸大恶之徒。
他们瘦弱，细细的胳膊甚至无法长时间举起枪械，他们瞪大着眼睛，眼神中满是恐惧。
破破烂烂的衣服，上面尽是些污迹，他们应该是和姜元一样，出身于底层的穷苦人家。
他们应该是还没有进行转职，或者说，在秦国这个社会里，他们已经被定了性。
“如果，如果我们放下枪，你真的会饶了我们吗？”
他们中，有大胆的人，勉勉强强发出小声的提问。
姜元点点头，他挥了挥手，有一半的军士收起了枪械，当然，军用防护盾还是打开在身前。
“我看你们，应该也就十四五的年纪，为什么不在学校里上学，要跟着这帮混蛋瞎胡闹。”
这话，姜元谈不上痛心疾首，只是不理解。
毕竟，在他的人生中，母亲和父亲一直拼命工作，尽管家里没什么钱，但他们还是一直坚持让姜元在学校里读下去。
毕竟，他们是少年，姜元自己，也不过只是个少年呀。
“长...长官，他们给钱啊，我们没钱吃饭，只能干这个了。”
姜元心底一颤，不知为何，就好像大海中的沙粒，明明渺小，却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大哥？收不收？收了卖不了啥钱，不收的话，他们虽然没做什么孽，可毕竟也算个生意不是”
悟空只是个系统，它有的时候，可能会理解姜元的做法，可有的时候，它可能也根本不懂姜元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