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由娇羞脸红,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怀吉轻笑一声,道:“你可想好了,此事不能反悔。”说着,他随手翻开一页,那一页是高阳公主嫌弃辩机那里的枕头睡不好,便从自己宫里带来了玉枕头,接着便与他同床共枕,“咱们就演这一幕。”
昭怀公主略看了一眼本子,捂嘴笑了一下。一本正经的站起身,将怀吉**的枕头拿在手里,道:“辩机,你的枕头我睡不惯,这是我从宫里带来的玉枕。。。。。。”
怀吉道:“等等!高阳公主可不像公主这么温婉,语气要严厉些!”
昭怀公主咳嗽了一声,板起脸,学着高阳公主蛮横的口吻,喝斥道:“辩机,你的枕头我睡不惯,这是我从宫里带来的玉枕。你把它放在你**,不许拿走。要是哪日它不见了,看我怎么整治你!”
昭怀公主话音刚落,突然被怀吉从后面紧紧搂着,按倒在**,道:“公主要如何整治辩机?”公主“咯咯”娇笑道:“怀吉,辩机可不是这样的。”怀吉将嘴凑在她耳边,笑道:“辩机是个真和尚,可我是个假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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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他们之间愈发亲昵无间,整日厮磨在一起,分开就互相想念。怀吉温柔的不可思议,他对公主的身体了若指掌,比对自己的身体还熟悉。哪怕公主消瘦了一两肉,他都能觉察出来。他们已经不能在宫里相见,因为怀吉是如此迷恋公主,公主的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燃起欲火,只要公主靠近怀吉,他便很快暴露出自己是个假太监的事实。
有一日,怀吉搂着公主,回忆起自己的家乡:“我家在回鹘也是高门望族,我有三个哥哥,他们都擅长骑射,唯独我最没出息,只爱音乐和看戏这些没用的事情。我家里人怕我将来被人欺负,就把我送去学习密宗幻术,指望着能有一技之长傍身。没想到我头一回跟哥哥们去打仗,就被辗转掳到了大宋。所幸,我喜欢汉人的文化,跟我那几个暴躁的哥哥比,我比较随和,如果换做他们的话,在这大宋皇宫里是决然活不下去的。”
公主跟怀吉好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听他说家里的事情,眨巴着眼睛问道:“那你想家嘛?”
怀吉吞吞吐吐道:“自然是想的。除了哥哥,我家里还有母亲,有姐妹,日子虽然比不得这里,但是公主的生活完全不用担心。我母亲和姐妹,她们一定都会很喜欢公主。”他越说越小声,彷佛因为自己提出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而羞怯不已。
昭怀公主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沉默良久。
怀吉见她不开口说话,赶紧道:“不过我家里肯定比不上大宋皇宫,公主在这里,我就在这里。”
公主叹了口气,怅然道:“你以为我能在大宋皇宫住一辈子么?将来我总要嫁人的。”
这回轮到怀吉沉默了,公主已经许给应天府的王家,还是他亲自来传的圣旨。
公主突然转过脸,看着怀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若是咱们逃出大宋,你在宫里能不能安排妥当?”
怀吉当即亢奋起来,他将公主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保证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准备。咱们悄悄走,对官家与皇后可以略施幻术,至于周围的人用曼陀罗花粉就足够了,幻术消失要五日之久,足够我们离开大宋。”
昭怀公主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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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公主回宫之后,一直双颊潮红,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吃饭说话也心不在焉的。她只要一想到以后可以跟怀吉长相厮守,便心跳不已。而公主的一切异常反应都被窦娘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
夜里,窦娘打着灯笼来公主房里,按照惯例,她每到夜深时分便会到公主闺房里走一趟,检查她睡了没有,睡的如何,被子盖没盖好,姿势安全不安全诸如此类。这次,窦娘发现公主并没有睡着,而是躲在被窝里头,睁着明亮的眼睛不停的傻笑。
窦娘放下灯笼,走近床边,轻声问道:“公主还没睡着?有什么开心的事嘛?”
公主这才发现窦娘站在床边,她终于按捺不住,拉过窦娘一同坐在**,将头靠进她怀里,悄悄跟她说了她跟怀吉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