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他突然拿着一百万来江北,那时候,一百万能顶现在数亿,甚至数十亿,这是一个最大的疑点。”
李皇朝和沈慧君对视了一眼,皆是沉默了下来。
姐弟二人知道义父来自中原的太极陈家,但义父师出少林,别说他们,就是武馆其他都一无所知。
作为北少林的方丈高徒,义父也从来没有用过少林功夫。
李皇朝问道:“慕容应龙,你还知道什么?”
“那把断掉的玉剑呢?”
慕容应龙摇头道:“老夫只见过玉剑一眼,便被陈馆主带走,至于其他,老夫一概不知。”
“老夫若有半句谎言,便让苍天降下惩罚,让我慕容家断子绝孙!”
李皇朝和沈慧君姐弟二人都陷入了沉默,脸上带着难掩的失望之色。
本以为,能够在慕容应龙这里找到义父的下落,没想到无功而返。
“走吧。”
李皇朝叫上沈慧君。
沈慧君挽着李皇朝手臂,无奈离去。
“还有一件事,老夫治好了陈馆主的双腿碎骨之伤。”
就在这时,慕容应龙叫住李皇朝和沈慧君,“治疗的过程中,老夫发现了陈馆主身上的一个秘密,他身上有二十多年前留下的严重暗伤,跟一般武道强者日积月累留下的旧伤隐患不同,是真正的大伤,足可根基的伤势。”
“老夫也不知道,这些秘密你们知道与否,所以一并说出来。”
李皇朝目光一怔:“动摇根基的暗伤?说清楚!”
沈慧君也是一脸疑惑。
慕容应龙一叹:“看来,你们并不知道。”
“陈馆主身上奇经八脉,似被人以一股强大力量震伤,但也没有完全震碎,还能用,但是他的内劲强度永远都无法达到化劲层次。”
“一旦内劲强度超过限制,体内经脉就会寸断。”
“老夫从医七十年,阅人无数,所以个人觉得,有人故意而为,其目的是为了阻断陈馆主踏入武道宗师之境!”
“天下太极有三十二家,能号称太极少保,太极拳的造诣必定极高,有很大概率能够问鼎三品化劲宗师之列。”
沈慧君心惊胆颤:“前辈是说,义父的宗师之路被人斩断了?”
李皇朝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义父已经登临武道宗师境界,然后再被人镇压?”
慕容应龙点头:“小友英明,这正是老夫想要说的。”
“陈馆主极有可能已经登临三品化劲宗师,但不幸被人镇压。”
“没有‘脱胎换骨’的三品化劲宗师和四品内劲高手的区别,小友应该比老夫更清楚,二者区别在于一个能凝练出化劲,一个不能凝练化劲。”
“毕竟,化劲之力,不是血肉生出来的,而是千锤百炼,聚在体内经脉气海之中,能聚便能散,散去化劲之力的武道宗师,跟四品内劲区别不大。”
“但以老夫的经验看,陈馆主,极有可能在三十六岁之前,已经列为武道宗师。”
沈慧君深吸一口气,声音轻颤:“如果义父真的是一位武道宗师,这二十多年来,修为却被镇压,不断受人欺辱,甚至被逼得妻离子散,这是何等憋屈?”
说到这里,女人眼睛不由得湿润了。
李皇朝一把抱住沈慧君的香肩,揽入怀中,认真道:“姐,不用难过,不管义父在那里,我们都会找到他。”
“他若受委屈,我们便帮他出头!”
沈慧君擦去眼泪,重重点头。
慕容应龙道:“李小友,你若想要找到陈馆主,打探到你的身世,老夫觉得,你们还得亲自去一趟中原的北少林,见一见静岳大师。”
“静岳大师或许知道陈馆主消失的那十年里,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这些情报,对你至关重要。”
李皇朝拱手:“多谢老前辈指点,告辞。”
说完,李皇朝就带着沈慧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