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的确加重了,那些药还有药渣你们还留着吗?”
“那些药先暂时不要吃了,先停一段时间,如果情况没有继续恶化,那就是药的问题。”
叶倾城都已经猜的大差不差,只是差一个更加准确的证据。
女人把药渣端了上来,看到这些药渣的时候,叶倾城不由得愣了一愣。
自己可是认得药材的,方文怎么可以这样敷衍她。
“小谓,你不是说方文是你信得过的朋友吗?”
“这是怎么回事。”
叶倾城不可置信的转头,何谓也有些说不上来。
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是这些药材有问题,是有人偷偷掉了包。”
岂止是掉包,问题大了去了。
“我记得我以前说过,我们要用的药材一定是最好的,买药也不要贪图便宜,进那些劣等货。”
“这些药材都是即将腐坏的,还有被虫蛀过的,发了潮的……”
“就算是药渣,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霉味。”
话音落下,何谓面露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啊。
自己和方文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从大学时候就认识,他做生意也不是如此不讲诚信的人。
“应该不会是方文的问题……”
何谓微微皱眉,突然想起了这些日子方文的异常。
他立刻当面给方文打了电话,没想到,电话另一端却是无法接听。
得知这个消息,何谓心中满是疑虑。
他们诊所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方文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时候避开联系,岂不是就等于认了罪。
“怎么样。是不是……”
没等叶倾城问出口,何谓就连忙摇了摇头。
“恐怕就是方文了。”
“我得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当初我们明明说好的,怎么如今他说跑就跑。”
这么大个烂摊子,要真是他所为,那就必须找他把话说清楚。
想到这,叶倾城也舒了口气。
她连忙朝着老人家鞠了一躬,随即付给对方医药费。
“很抱歉,这件事情是我们诊所的疏忽,我们会马上进行调查,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两人立即从老人家中离开,回到了诊所库房。
不仅仅是药房里的药材,就连库房里储备的,都是品质极差的药材。
何谓心中恼怒,想尽各种办法联络方文。
终于,有人联系到了他。
何谓亲自赶往方文家中,方文当时正陪着母亲在院里晒太阳,何谓不便将他的事情透露出去,只能把人约出来。
“方文,到底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背着我们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了倾城和诊所。”
方文面不改色,甚至还冷笑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诊所现在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诊所的股东了,诊所是你们二人经营的,与我何干。”
这话出口,何谓面色微怔,一时哑然。
“你说什么呢。”
“你怎么就不是药房股东了,进货是你负责的,现在中药药材的质量都下滑严重,你怎么能推卸责任呢。”
听到这话,方文都不由得心中暗叹。
这王明德可真不是个东西,也不知他到底是为了报复还是为了省钱,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败坏叶倾城的名声。
“我早就把股份卖了,现在我不是股东,王明德才是。”
何谓瞳孔微颤,颇为惊讶。
“你怎么能把股份卖给王明德。”
“你明明知道王明德想把倾城从咱们诊所挖走,你怎么还能把股份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