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没有胆子,不是你能说的算。”范遥又给了李万春一块手表:“这是我从欧洲之地专门拿回来的手表,你可要好好的保管者,不过我要先提醒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敢不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是。”
又是嗖的一声。
范遥在李万春的眼神中消失。
李万春见范遥走远,这才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刚才范遥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足到连他这样被仇恨压抑了整整十年的人都感觉到窒息。
见范遥离开,李万春怒骂道:“妈的,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的话,早就弄死你了,你这个狗东西。”
不远处。
范遥透过耳机听到了李万春对自己的辱骂,十分得意。
有了这个,就可以了。
一连三天,李万春都没有去找陈宇,这三天的时间,李万春先是把自己的家人都给租了一个房子给安置好,又买了一些补品之后,才打通了陈宇的电话。
江边。
陈宇看着滚滚的江水,笑问李万春:“这几天,你家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比之前好了不少。”李万春给陈宇点燃了一根香烟:“我儿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我的老母亲现在还差了一点,现在走路什么的,也不太方便。”
“这个很正常,老人家本来也到了步履蹒跚的年纪,他的腿脚不能恢复,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对。”李万春也觉得说的话有道理,又道:“陈先生,我现在已经安顿好了家人,接下来就是我报恩的时候,你想让我做什么,直接吩咐就是,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江边风大,要不我们,上车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