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才会戳到了有些人的痛处,才会让有些人坐立不安。那些人处心积虑,要对我进行内外夹攻。无非就是想让我陷入于内外交困之中,让我没有精力,组织力量对王文泽之死进行追查。”
陈浩然的发言,引得不少与会者在频频点头。他们在思考,他们在联想。
前一段时间的肉类走私,确实不是一般的疯狂。至于海关警察的被害,更是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就在这一片沉默之中,刘恒生又傲然的接上话来:“陈局长,这种什么内外夹攻的话,也只是你嘴上说说吧。”
听到这么一说,陈浩然的嘴角上,只是渗出一缕笑意。反到是坐在旁边的代表和老干部,不少人感觉到有些诧异。
润江的人,只要是知晓一点情况的市民,都会知道刘恒生的发家致富有点不太干净。
换句话说,就是屁屁上沾着屎和尿。
这样的人,在其他人面前,可以趾高气扬,唯独不好得罪警方的官员。
以往的刘恒生,和赵大康、曹和平,好得如同一个人。
象他今天这样,反复再三的挑衅陈浩然,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举止。
难不成这家伙的中午觉,没能睡得醒吗?
“刘代表,看来你很关心我的处境,也很熟悉警察局内部的情况。不要解释,我知道有个女警察辞职之后,成了你儿子的女人。”陈浩然不客气的揭了对方的底细。
没等刘恒生反应得过来,他又继续介绍说:“就在前不久,你的儿子,还带着一帮手下预先设局,打了我们一个很优秀的刑警。因为这样,让他担负审查孔一凡的任务,只好重新换人。”
刘恒生怎么也没有想得到,陈浩然会做出处扬家丑的事。一时之间,楞在了那儿。而且,把事情联系到了案件上。
“刘代表,你不要紧张。你的儿子,是不是有意要破坏我们的侦查方案,我们会用事实来说话。”陈浩然大度地说。
没等刘恒生的心,完全放松下来,他又通报消息说:“只是我要告诉你一条消息,就在20分钟前,我接到一个电话。我们那个被打的刑警,亲自带队在公交上抓获了一帮地痞。”
这样的消息,别说是刘恒生觉得莫名其妙。其他的人,听得也是有种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
“刘代表,这些家伙被抓获的时候,正在对一个女学生施展咸猪手。他们看到有警察出面制止,还一哄而起,想要暴力袭击警察。呵呵——那帮家伙是自不量力,碰了个头破血流。”陈浩然介绍说。
刘恒生很想发怒。地痞被抓的人,与自己能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还是忍受了下来。他意识得到,陈浩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说上这么一段废话!
“刘代表,我还可以奉送一条消息。这几个被抓获的地痞,就是当初殴打我们警察的打手。不知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陈浩然的语言,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犀利。听在一些心怀道义的与会者耳中,都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刘恒生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在心中嘀咕,打脸,陈浩然是在打我的脸。
想到儿子惹下的那个麻烦,他的心中更是叫苦不迭。眼前这个陈浩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说得不好听的一句话,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狠角色。
儿子的手下,打了那个扬志宇。陈浩然就让那个扬志宇,把那帮手下给抓了起来。
下一步,会是怎么一个报复呢?用不着说,会把目标对到了儿子的身上。
想到这儿,刘恒生心中愈加后怕。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药,干嘛要来找陈浩然的麻烦呐。
看到刘恒生脸色的不断变化,陈浩然的嘴角上渗出一缕笑意。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好戏还在后面哩。
“刘代表,既然你十分关心内外夹攻的事,那我就来给你好好说一说吧。请问刘代表,那个被人称之为‘疯狗’的宣得利,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打伤支队的方政委?”陈浩然问道。
这样的问题,刘恒生无从回答。即使是有准备好的答案,此时的他,也不好说了出来。
陈浩然一笑,继续说道:“那个郁明,据说也是一个谨慎小心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拒绝执行党委会的决定?还有,那些街头上的小混混,为什么会突然象吃了激素一样,成批的冲上公交车去侮辱妇女?”
刘恒生张了一下嘴巴,没有说话。
“他们真想要发泄的话,那里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地方。刘代表,你说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据我所知道,你儿子的那个什么‘欢乐时光歌舞厅’,应该就能满足这些人的要求。”陈浩然讥讽了一句说。
在场的与会者,想到娱乐场所的用处,不禁发出了一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