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晚上会留在队里,你可以跟我一起,我练棋,你做死活题,不会的问我。”
夏晴满意地竖起大拇指:“这才像好朋友会做的嘛。”
“好朋友?”言乔问。
夏晴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用眼神询问他。
言乔淡淡道:“没什么。”
晚上九点,队员陆续离开了训练室,夏晴走进去看到言乔一个人孤零零练棋,头顶的灯洒落在他后背,延展出一大片浓墨的阴影。
他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就像亘古不变的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
夏晴按亮了另一盏灯,训练室一下子骤然变得很亮。
夏晴笑着说:“光线太暗的话,下棋可费眼睛。不用太给梁经理省电费。”
言乔牵牵嘴角,招手道:“过来坐吧。”
言乔交给夏晴一本死活题书:“这是我小时候看的一本书,你照这个做吧。”
书被翻得很旧了,上面布着几道折痕。夏晴简要的翻了翻,每一道题上都有橡皮反复擦拭的痕迹。
夏晴说:“你小时候就做这个吗?一个人?”
言乔道:“是啊。我自学棋以来,一直是一个人做死活题,一个人打谱。”
夏晴道:“从今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吧,我做死活题,你打谱。”
言乔深深看着她,微笑道:“好。”
夏晴想不出来的题就问言乔,言乔会停下来指点她。时间缓缓流淌,温柔地几乎要使这个夜晚停留,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突兀地一声微/信提示音,夏晴点开是水谷忧太的消息:夏,今天过得怎么样?我刚训练完。
夏晴回道:还不错,我今天学习了死活题。
水谷忧太发了一个“很棒”的表情过来。
接二两三的微/信提示音,言乔不经意地问道:“你朋友找你聊天?”
夏晴笑道:“忧太的消息,回完这条不回了,专心做题。”
言乔讶然道:“水谷忧太有微/信?”
“有的,你要不要加他。”夏晴举起手机。
好友里面只有水谷忧太的微/信名是日文,夏晴就没有给他备注。言乔直接将那句日语念了出来。
夏晴惊奇道:“你会说日语?”
言乔道:“我以前随父亲到国外棋院交流过,日语韩语都会一些。”
夏晴问:“那这是什么意思,忧太的名字吗?”
言乔看了一眼夏晴,淡淡道:“嗯。专心做题吧。”
夏晴“嗯”了一声,依言放下手机。
接下来一段时间,夏晴都跟言乔呆在一起。
夏晴买了一些食材,打算给言乔做个便当感谢一下他。她正在厨房淘米煮饭,夏一帆凑过来问道:“姐,你什么时候跟言乔关系这么好了?他现在都不叫你夏小姐了。”
夏晴道:“我俩关系一直都很好。毕竟你姐姐人美心善,人缘好。”
夏一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便当做好后,夏晴特意拿勺子把米饭压成一个心形,夏一帆看着她打包,啧啧道:“我可全看见了啊,米饭是爱心形状的。”
夏晴没理他,夏一帆说:“姐,你是不是对言乔有点太好了,我都没这待遇呢!”
夏晴怕便当放凉了,想早点给言乔带过去,漫不经心回道:“他不是你偶像吗,我对他好点,你有什么可说的。”
夏一帆说:“我偶像换人了,吴千龄九段你知道吗,哇绝了!不光又年轻又帅,下棋那气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夏晴道:“言乔早晚会比他厉害,到时候你再想粉,我可鄙视你。”
夏晴到了训练室,言乔刚跟许子由对局完,他问许子由:“需要复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