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娥姐笑脸相迎的带着柳阳走进包房。柳阳进屋时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没有异常,才放心就坐。
“柳法官,点菜,也不知道您爱吃什么。”
“你随便点吧,抓紧时间说正事,我一会还有事。”
“好好好,服务员。”
娥姐迅速点了四个菜,支走了服务员,关上包厢门
“柳法官您这么忙,我就不说没用的废话占用您时间了。是金波让我联系您的,我是白子瑞的妈妈,我儿子的案子月底就要开庭了。
他当时真的不是故意动手的,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我知道说这些也没用了。
但柳法官,您看看能不能少判几年,我儿子才28,不然他这辈子就完了…”娥姐声泪俱下。
“他这辈子已经完了。你们这帮家属,监护的时候起不到作用,出了事就到处托人帮忙,早想什么了?”
曲成一听,这怎么还装上清正廉洁了呢。
“是是是,柳法官您说的对,但毕竟是自己亲儿子,也不能因为他伤了人我们当父母的就不管了,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求您行行好…”
“不用跟我整这出,白子瑞是故意伤人,不出意外得判无期。”
曲成听到故意伤人和无期这几个字,心头猛然一抖,那是他父亲留给他模糊的回忆。
“不行啊柳法官,他要是判了无期这辈子就完了,我也不用活了。”说罢娥姐从脚下拿出一个大包,她故意拉开一角,冲着藏在花叶上的针孔摄像头晃了晃。
“柳法官,我上个月卖了房子,这是三十万,是我的全部了。我不求别的,只想在有生之年看着孩子能出来,求您了。您收下,别给他判无期。”
柳阳看着那个大包,然后一脸义正严辞道,“开庭有很多人,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是,是,还要麻烦您亲自去打点,遇上您真是那小子的福气了,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只要不判无期就行。这个您收下,快收下。”
柳阳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女人还真是无知,他儿子那个情节最多也就是十年。
吓唬她一下,她竟然就信了。
他开始还以为这个女人找他,是要办取保候审的,那可是要狠敲她一笔。
没想到这嫌疑人年纪轻轻,家人就替他认了命,不判无期就能搞定。
“你儿子这个事挺复杂的,我还的回去研究研究,看看我上面的意思,到时候有什么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吧。”
“谢谢柳法官了,这个您一定收下。”娥姐把包塞进柳阳的怀里。
“你这钱我都要拿去活动关系,一分都落不到我手里。”柳阳一副刚正不阿的做派,殊不知他马上就要作茧自缚了。
“柳法官您真是为民着想的好法官!如果再有其他需要您随时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事,等我联系你,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柳阳拿起包起身要走。
“知道了柳法官,菜还没上呢,你帮我这么大个忙好歹吃口东西啊。”
“不吃了还有事。”
柳阳打开包厢门,左右张望一下,提着东西离开了。
娥姐跟上去,见他下了楼,上了车。
才回屋拉开屏风,曲成和胡宁远分分向她竖起大拇指。
“钱上做记号了吗?那么多钱别再要不回来,便宜了那个狗官。”
“放心吧娥姐,肯定不能便宜他,你这演技可以啊。”
“小屁孩别得瑟了。”娥姐一点不给曲成面子。
胡宁远倒出了视频,给曲成和娥姐看。
“哎呀呀,把我拍的可真丑。”
“截取一段关键的,看不出娥姐样子的,发给他老婆,现在就发。”
“好的成哥。”
“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娥姐问道。
曲成打趣她,“你俩联系的手机是公司资产,你得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