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申长兴已经通知举报者去自首,但是现在搁部门已经到了家门口,没道理不查一下就回去。
虽然已经检查过了,还是有些担心,怕出什么纰漏。
废品站,各部门联合执法正在检查,现在回去也没啥用。
片场在查色情交易和毒品,也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了,但是应该没什么纰漏。
只有工地,发来短信,说正在清点人数,确实发现了一个童工。
非法雇佣童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怕借着这一点又牵扯出来什么。
不过,申长兴不是已经将他派来的人都召回去了么?这个童工又是咋回事?
问孟宇辉,孟宇辉回答这个确实是自己召开的。
宁年赶到,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少年,五大三粗身高一米八,黝黑的皮肤粗犷的脸庞,怎么看都不像15岁的孩子。
和对面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对视苦笑,对面也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孟总,这个孩子身份证又是怎么通过的?”
孟宇辉苦笑:“您看看就明白了。”
宁年接过身份证,一看也愣了,照片上这个人确实就是眼前这少年,但是岁数已经三十多了。
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用尽量和缓的声音问道:“小朋友,这是你的身份证么?”
少年瓮声瓮气地回答:“俺没身份证,这是俺爹的,俺偷了俺爹的身份证偷偷跑出来的。”
宁年掩脸苦笑,这谁能看出来啊?
“劳动局同志,您看这情况,我们也很无奈啊。”
劳动局的同志只能苦笑:“你们写个情况说明吧,应该没啥事儿了。这个孩子,你们负责联系他家里,要把人安全送回家。”
宁年赶紧连声感谢,一颗心落了下来。
劳动局的人走了,文物局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