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畸形的爱欲
2006年6月22日晚上,周友平将一名同性恋男子骗到酒店开房,在将这名男子用药物迷晕之后,周友平拿走了这名男子的手机和600元现金,不知所踪。被迷晕的男子醒来之后,迅速报了警,并根据自己的记忆,为警察描述了犯罪嫌疑人周友平的长相。四天之后,周友平被警方抓获,法院最终以抢劫罪判处他有期徒刑3年。
2008年5月,周友平因为在监狱中良好的表现被提前释放。此时,出狱的周友平内心是充满仇恨的,周友平说,他当初并没有抢劫那个男的,只是那个男的曾经花了他不少钱,他只是拿回了自己的钱而已。可是,没有人听,也没有人相信周友平的解释,周友平开始抱怨社会对自己的不公。
由于自己进过监狱,出狱之后的周友平不好意思再回到之前的乐队去从事自己的演艺事业了。在家人和朋友的帮助下,周友平开始自己接单,组织乐队演出,虽然他挣的没有之前多,但是过正常的日子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这时周友平的眼睛又出现了问题,总是模糊,看不清东西。他到医院检查发现属于视网膜脱落,需要住院做手术。
2009年8月份,做完手术的周友平需要卧床休息一个月,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周友平开始沉溺于网络里的游戏和聊天,而周友平浏览的网页都是男同性恋的网站。
终于,在2009年9月,寂寞难耐的周友平在一个同性恋网站上发了帖子,他是“主”,要寻找一个“奴”。周友平给出的寻“奴”条件是:年龄在23~40岁之间的北方男性;相貌要求是圆脸和短发;体格壮实,能够玩窒息。同时,周友平还加上了一句——有丰厚的报酬和工资。
周友平的帖子发出去之后,有很多人都争相和周友平联系,在经过仔细的挑选之后,周友平最终选择了高大的甘肃男子——冯宇。冯宇在各方面都符合周友平的择“奴”标准,周友平非常喜欢他。周友平将冯宇约到了一个小招待所,两人在那里住了几天,彼此都玩得不错。可是,随后,周友平却在冯宇的挎包里发现了一张医院的检验单,上面写着艾滋病呈阳性。
这几个字一下子激怒了周友平,他觉得冯宇辜负了自己的信任,一直在欺骗他,一气之下,周友平将冯宇赶走了。但一个月之后,冯宇再一次来到了长沙,找到了周友平,冯宇告诉周友平,自己爱上了他,没法离开他。
此时,周友平假意原谅了冯宇,其实周友平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既然这个男人对他隐瞒了病史,欺骗自己,为什么不一次性解决掉这个麻烦。周友平找到了一根绳子,想到了玩“窒息”的性虐方式(“窒息”的性虐方式类似于上吊,即将人的脖子用手掐住或者用绳子勒住,体验窒息时候的快感)。
就这样,通过玩“窒息”的性虐方式,周友平成功解决了冯宇这个麻烦。从此,周友平喜欢上了“窒息”的游戏,总是随身带着一根红色的、食指般粗细、有三米来长的绳子,周友平开始沉溺于不断寻找北方情人的过程。
2009年11月26日,周友平又约了另一个“情人”,即河南卫辉市的李建。1975年出生的李建是一双儿女的父亲,大专毕业后在当地一家工厂上班,自从2007年去北京进修后李建就一直待业在家。
由于无聊寂寞,李建也经常通过上网打发时间,在网上认识了周友平,两人因为共同的“性”趣,很聊得来,最后相约见面。
在去长沙的前一天,李建兴冲冲地告诉老婆,他有一个同学帮他找了一份会计的工作,他要过去看看,李建的老婆当时还帮李建收拾好了衣物。可是没想到他即将踏上的竟是一条不归路。
几天之后,李建被发现死在一家宾馆里,当时身高1米75,体型壮实的李建只穿了一条**,有一根绳子一头吊在李建的脖子上,另一头套在宾馆的消防喷头上。匆匆赶到的李建妻子无法理解前几天还好好的丈夫为什么会突然发生意外,更想不到丈夫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而且毫无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