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清晨,初升的太阳刚刚将自己的光辉洒在一座漂亮的洋楼的雪白外墙上,马路上就传来了独属于三轮货运车的突突声。伴随着刹车的噪音,三轮车停在了洋楼外的马路上。
“铃铃铃”一阵门铃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梦里,我又回到了身在兰芳的留学岁月,在人声鼎沸的餐厅里,张雪鹭正在陪我用餐。转眼间,大厅里正在现场屠宰的肉畜又变成了张雪鹭,接着,我醒了。
穿着睡衣走出我家的洋楼,我发现花园尽头的铁栅栏外正停着一辆印刷着帝林快递商标的三轮货车。我赶忙快走几步打开了大门,门后一道倩影正站在那里。
「先生你好,我是帝林快递的送货员。」穿着全套快递员制服的少女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了标准的营业微笑。「请问您是刘子衿刘先生嘛?这里有一份刘先生的快递。」
真稀奇,竟然还有人给我寄东西,是在兰芳留学的时候认识的人吗?还是学校里的学生寄给我的?我拿着不大但是沉甸甸的快递回到了室内。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端详着手里的快递包裹,寄件人是张雪鹭,难道?
接过女仆送来的裁纸刀,我利落的拆开了包裹的外包装,里边是用彩纸和丝带精心打包的礼物盒,我比量了下大小,果然。
抽开丝带,撕掉包装的彩纸,打开盖子,里面正盛放着张雪鹭的臻首和一封信。在背后侍立着的女仆的惊呼声中,我伸出双手,将张雪鹭的脑袋捧了起来。塑化过后的首级保持着斩首时的状态,张雪鹭的表情还停留在断头台刀片落下的瞬间,瞪大的双眼中有留恋也有欢爱的疯狂。性感又可爱的小嘴微张着,哪怕死后似乎也还在欢迎着别人的插入。张雪鹭那乌黑靓丽的黑色长发则被修剪成了与短颈平齐的中长发,还别上了一个大大的黑色蝴蝶结用作装饰。
我捧着雪鹭的脑袋,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她冰冷的双唇上,轻轻一吻。欢迎回来,雪鹭。
把雪鹭的首级放在一旁,我拆开信读了起来。
亲爱的刘家哥哥:
看到我可爱的小脑袋,有没有感到一丝惊喜和快乐啊?我之前苦苦哀求父亲,他终于答应我将我的头颅送去塑化然后送给你而不是作为交易的添头给他的那些生意伙伴们了。雪鹭很爱你,但是作为父亲的女儿,将身体送去宴请父亲的客人们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所以我不能逃避,所以我会故意迟到。
很遗憾今后不能在陪伴你了,作为补偿,我已经委托厂家把我的头颅改成口交器了,恒温恒湿的哦,相信会很爽的。所以,请尽情的使用我的脑袋吧。
对了,随信应该还有一张晚宴的邀请函,那是我父亲组织的,他正想邀请你去参加,于是就和我的脑袋一起寄来了。
另,那个黑色蝴蝶结,有没有一点眼熟,是你在兰芳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呢,我一直好好保存着,和我很配吧,现在和我的头一起送给你啦。
离家前绝笔
爱你的张雪鹭
我发疯似的抱着雪鹭的头跑回了房间,脱下睡裤就将肉棒插进了张雪鹭微张的口中,用力的抽查了起来。「啊啊啊啊......雪鹭......雪鹭,我也爱你啊......」
回过神来,我已近来到了张雪鹭她爸爸张业泽名下的私人会所。漂亮的大理石垒成的城堡式建筑,越过门口的喷泉雕塑,灯火通明的大厅内,沧州各界名流的男男女女们正举着酒杯凑成一个个小圈子交流着。美丽的夫人和小姐们穿着华贵典雅的礼服,带着闪亮亮的首饰,在各自丈夫和父亲的引荐下在场中漫步着。端着托盘,穿着兔女郎服装的侍应生们穿梭其间。
单独前来的我想到已经逝去的张雪鹭一时呆立在了门口,今天这样盛大的酒会,又不知要有几个贵妇和小姐失去生命了。
啪嗒啪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有节奏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一阵香风吹过,身穿低胸白色长裙的高挑美人便来到了我的身侧,一只玉手莹莹伸出,自然的挽过了我的右臂。
「小颖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