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冲的怀抱就是这样的温暖,游阳喜欢他的体温,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搂紧自己的双臂。
只要在席冲身边,游阳就什么都喜欢,但是席冲去哪了呢?
......
......
......
“席冲!”
倏地睁开眼睛,游阳望着破败的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席冲不在,四周没有雾,他更不在湖中。
房间里只有勤勤恳恳工作了一整晚的电风扇,他只是在做梦。
意识到这点,游阳的呼吸平缓了一些,但依旧有些茫然。
嘎吱一声。
门被打开,清晨的阳光挤进屋内,露出席冲的一颗脑袋:“叫我干什么?”
游阳扭过头,愣愣看向被光芒笼罩的席冲。
席冲轻皱着眉,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他手上还戴着干活时的手套,要不是听楼上游阳喊得撕心裂肺,也不会跑上来。
“有事?”
“......没事。”
席冲看着游阳,两秒后,摔上了门。
游阳稀里糊涂从床上坐起来,屁股下面的木板太硬,硌得有些疼。
他掀开被子,想看一下屁股怎么样了,却忽然错愕住了。
“......”他唰地盖上被子。
过了几秒,游阳不敢置信地再次掀开被子,这次看仔细了。
......
他瞪着眼睛,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脸腾地红起来,一烧烧成片,耳根都染成霞红色。
鬼鬼祟祟地抱着床单下楼时,院中的席冲正单手拎着锯子,左脚踩着木板,木着脸朝下锯去。
天热,他脱掉了上衣,肤色晒得均匀,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冒出一层薄汗,在阳光下闪着粼粼光泽。
游阳探头探脑,只偷偷看了一眼,就不由想起那个荒谬的梦。
梦里的席冲也没穿上衣,也这么露出后背,身上没有出汗,倒是流动着晶莹透彻的水珠,在光中闪烁,像披了一层金色的点点星光。

